周瑜挑眉，程凌宇侧目。

        你说得好有理我居然无法反驳！

        程凌宇并不知乔心舒这话是认真的，只以为她在努力活跃氛围。

        婚期……

        “你们认识……有几年了？”她不禁问。

        烧烤店中的音响盖过了他的话语，周遭人来人往十分嘈杂，也没谁特别关注这个角落。

        周瑜：……

        乔心舒觉得这事儿有大发：“你们去坦白……真不会被打死吗？讲真的，虽然网络上总有人在炒同婚姻合法，不该对此有歧视……但放在现实里，本没那么理想化和浪漫化。”

        乔心舒：……

        “不能再等了，也不想再等了。”周瑜摇，“不会不会被打死，都得坦白。我不想相亲，也不想看着自己的人被家里安排去相亲。”

        乔心舒不知味地啃了：“我爸妈的意思是半年后再议。但……我想着早些结婚。”

        她倒也没隐瞒：“我和我的男朋友，打到全垒了。”

        周瑜会意，转了话题：“我和阿凌迟早会结婚的，说起来……你不是脱单了吗？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说来不怕你笑，我家生意大了，长辈们就变得迂腐了。我最近不敢回帝都，我怕我一回去，就被他们压着去结婚！”

        乔心舒稍稍直了脊背，她清楚，今天聚餐的重戏来了。

        “二至今吧……也有七八年了。”周瑜喝着冰啤，觉得唇齿间有些涩然，“在一起太久，久到我们不愿意再等待了。”

        程凌宇：……

        他心的结在她的说笑中稍稍一松，便赶紧换了态度，活络：“本是请你吃烤的，没想到我们自顾自说起了闲话。”

        “我给你们叫救护车。”乔心舒说，“我会带上桃花……额，我朋友有个叫桃花的，是个医生，手段很明。保证你们想死也死不了。”

        “不能。”程凌宇回，“我拿着围脖上的事儿旁敲侧击过，他们……不能理解也不能赞同。他们想要我娶个贤妻，生个儿传宗接代。”

        “我……打算跟父母坦白。”周瑜叹息，“包括阿凌也是……我们明明是最适合在一起的人，却像地沟里的老鼠那样，连谈个恋都要小心翼翼。”

        “来。”乔心舒笃定，“你们打算哪天去坦白，记得提前通知我。”

        “你偷偷告诉你爸妈，你怀孕了。”周瑜腹中的黑墨翻，“我保证你这话一，你爹妈当晚就能张罗婚礼让你们成功领证。”

        “你们不能转弯抹角地对父母提提，慢慢潜移默化他们的心思吗？”

        乔心舒：……

        他们很坦然，坦然地像是早就对好了台词一样。可话落乔心舒耳朵里，她自然而然地品了另一番滋味。

        “什么？”

        乔心舒搁置了碗筷，小声：“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独生吧……程凌宇他……”

        周瑜憋住笑，尽量严肃：“那你何不将计就计？”

        “通知你作甚？”

        “他也是。”

毕业，开始填报志愿了。”周瑜默契地接，“暗暗和对方选了一样的专业，去了同一个学校……大学幸运地分在同一个宿舍，最后一切都变了味。”

        “万一不小心怀孕怎么办？”乔心舒觉得自己也要愁到掉了，“我不想着个肚结婚啊！”

        “我和他很早就约定好了，国留英，结婚，钱找代孕。”周瑜难得了一丝疲惫，“我连婚姻大事都得远走他乡……对了，我和阿凌结婚的那天，你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