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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节

        烛火动,房间一片安静。

        越氏轻轻一叹:“他们也是习惯了。”

        崔俣又言:“蒋儿大概也知自己脑瓜不灵光,被我的话堵住了,或者不知怎么办时,总会看你一。”

        崔俣挑眉,仍然没说话。

        越氏纤长手指捧起茶盏,氤氲白雾模糊了面目:“公可知……妾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果然,这越氏轻轻,深叹一声:“公果然聪慧。”

        遂他对河关注的并不多,也不知杨暄与红鲤帮恩怨,但并不代表他不能猜。对照地理方位,信息对应,应该就是这个了。

        她突然转看向崔俣:“这河,妾栖十余年,最是清楚,向来不容一家独大,官家也不会允许,沙三爷一时得意,蔫知日后是否还能顺遂?妾见过的类似枭雄人不少,可没有一个,还活在世上。若非沙三爷实在横,的妾这红鲤帮过不去,妾是……真的不敢言。”

        越氏微微侧,上发摇轻轻晃了晃,唇角微微弯起:“公说的是,他呀,就是个大老。”声音亲切,却无半暧昧。

        越氏起,走到崔俣面前,深深一福:“妾想请公抬个手,请个,请沙三爷放过我红鲤帮。”

        自与杨暄坦白,杨暄很多事都不避他,包括去张掖抵御突厥,还是河打地盘,但崔俣并没有样样沾手,一是信任杨暄能力,二是这摊将来会越铺越大,他总不能把一切都抓到手里,那样多累?他的战场在朝堂,应剑指洛阳。

        “非我不愿相助,只是这里什么事我都不知,如何能助?”崔俣虚虚一扶,将越氏扶起。

        早在初遇杨暄,惊险度渭到长安时,他曾于暗夜买船渡河,船夫为讨好,讲了许多河帮八卦。比如往东二百里,有个红鲤帮,帮是个寡妇,白肤檀,乌发柳腰。河帮生意危险,一个妇人能掌一方帮派域,自有许多神秘彩,能编百八十条艳闻野谈,这位帮主,自然也是声名远扬。

        崔俣早在妇人站来,默认帮里老大份时,已经有了猜测:“红鲤帮。”

        越氏眸微转,苦笑一声:“不瞒公,妾请公前来,只是想求个安定。”

        不是不敢,是不想提醒,暗地里好看笑话吧。

        这一次,崔俣没再说话。

        崔俣听着话音,便知这越氏很聪明,心明亮,看的很通透。

不大对,却尽量保持温柔,样样贴心,连送来的小婢女都照博人好的来……你很细心,擅攻心。可外面那光大汉,着实算不上细心的。”

        越氏角微湿,没有看崔俣,声音里透着涩涩苦意:“妾在这上讨生活,河争端从来未断,妾早已习惯,你抢我,我灭你,没什么不对。可三年前,沙三爷突然现,以雷霆手段狂扫面,不接受谈判,不接受合作,除了受降,别无它法。妾不想降,便被打的地盘几乎全失,生意没的可,度日艰难。”

        “夫人能得此敬重,我心是敬佩的,”崔俣眉梢微抬,有些不解,“可什么事,商量不得,必须以此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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