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没有接话，直接帮着提着桶跟着陈爸了路边的一间房，屋里面，杨小芸正在饭，陈哲坐在灶膛边上烧火，杨小芸揭开锅盖，将几块刚刚切好的土豆块扔了锅里，然后拿过了一个罐，小心翼翼地用勺舀了一小勺有些发黄的盐粒，洒了锅里，嘴里叹了气。

        走了一路，等到天黑的时候，大家都是长松了一气。他们就在一条河边找了个空旷的地方，一群人轮在河里洗了个澡，然后吃了东西，陈瑾和白靖两人守夜，其余的人直接在地上铺了一条床单，很快就睡了。

        杨小芸睛一亮，赶紧给陈爸使了个，陈爸有些尴尬，不过还是说：“去换盐啊！要不，小瑾也帮我们捎回来吧，我这就去拿玉米给你！”

        那几个睡得雷打不动的人却在蛇汤的香味中醒来了，一个个巴巴地看着锅，李立新直接就问：“这是什么汤，这么香！”

        陈瑾刚刚给白靖盛了一大碗，里面大半都是蛇，白靖抱着碗先喝了一，然后瞪了那群人几，这才慢吞吞地说：“是蛇汤！”

        陈瑾定地摇摇，说：“不用了，一群人在等我一个呢！”

        陈瑾了：“嗯，我知！爸，这事别跟别人说，免得有人打主意！”

        陈瑾拎着袋走了，白靖无聊地坐在板车上，拿着草帽扇着风，这会儿见陈瑾回来，立刻眉开笑地迎了上来：“这么快！”

        陈瑾找了树枝什么的，生了一堆火，两人在火边腻歪了一番，不过因为怕将别人吵醒，两人并没有到最后。白靖在陈瑾手上了两遍之后，带着餍足说是去洗澡，然后拎着几条蛇回来了，陈瑾有些哭笑不得地陪他去把那几条倒霉的蛇收拾了一，剁成了块，然后从板车上拿了一锅架到了火上，将那些蛇块扔了锅里，加了，开始煮汤。

        几个人推着板车又走了一段，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停了来，准备吃东西，休息一会儿再走。

        陈瑾犹豫了一，压低了声音，说：“我们要去换盐回来！”

        杨小芸听见声音，脸上勉了笑容：“是小瑾啊，快坐坐，正好一会儿也能吃饭了！”

        陈哲有些好奇，问：“哥，你们去哪儿啊？”

        陈哲将袋放到了板车上，跟另外的人说了一声：“我给我爸带一份！”

        门的时候，他听见陈爸叹了气，回一看陈爸言又止了一番，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摆了摆手，说：“路上小心，粮没了就没了！”

        陈哲第一个看到了陈瑾，他有些不自在地打了个招呼：“哥，是你啊！”陈哲也变了很多，看起来有些邋遢，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修剪过了，油腻腻地在上，脸也不是很好，上的衣服有些大了，脚上的布拖鞋也破了几个，了脚趾。

        其余的人也没什么意见，这也是难免的事，何况这又不要他们粮，只是说：“这是应当的！”

        陈瑾摇摇，说：“不了，我只是经过，人家还在等我呢，我这就走了！”

        因为怕麻烦，大家都带了粮，所谓的粮就是自家得玉米面饼，掺了一些面粉发酵过，成直径大概二十公分，中间厚周围薄的饼，切成片晒了，虽说吃起来很考验牙齿，但是耐放，不容易坏，多带上一些，吃个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陈瑾拿了一个大玻璃罐来，里面是满满一罐咸菜，加了黄豆炒过，很容易饭，一群人就着咸菜吃了几片面饼，又灌了半肚的，大家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这要是不门，谁家舍得这么吃啊，又不活，待在家里，煮上一大锅粥，也就能糊一天了。

        我们，陈瑾心里咀嚼着这个词，暗自发了讥讽的笑声，他垂了睛，淡淡地说：“行，反正是顺便！”

        陈爸应了一声：“嗯，我知轻重！”

        他们很快便再次动，沿着大路往东边走，路况实在是有些糟糕，原本还算平坦的石路如今坑坑洼洼，有的地段因为之前地震的关系还现了塌陷，还有巴掌宽的地，这很影响他们的速度，甚至在经过一条河的时候，河上原本的桥梁已经断掉了，上搭建的浮桥显然承重不是那么够，他们不得不从车上将东西拿来，先背到对面去，然后再推着空车过去。

        陈爸赶紧找一个布袋来，往里面倒了满满一袋还没有碾过的玉米粒，递给了陈瑾，陈瑾掂量了一，大概十几斤的样，看样，陈爸他们的日也过得不是那么宽裕，不过陈瑾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便了别，提着袋去了。

        陈爸给陈瑾拧了一条巾，巾已经看不原来的颜了，他咳了两声，说：“吃过饭再走吧！也不着急这么一会儿！”

        几个人睛都是一亮，农村里的人对吃蛇没有什么心理压力，这会儿一听，更是

        白靖显然对此觉得有些郁闷，陈瑾听他在那里嘀咕着说早知就不来了，只好偷偷安了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