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系吃着吃着，突然问了句：“爸爸，我为什么没有妈妈呢？”

        陈系见陈立果回来，叫了他一声爸爸。

        张明樊他们运气也不错，在一家杂货铺里居然找到了不少的煤炭，他本来想送给陈立果，陈立果却拒绝了，他笑：“家里存了不少，不用了。”

        陈立果：“……”确实不想纠缠，因为他总不能告诉陈系说他是自己从医院偷回的吧。

        陈立果完午饭就喊他：“过来吃了。”

        陈立果包完饺，扭一看陈系躺在沙发上居然睡着了，他闭着睛，长长的睫微微颤动。

        张明樊说你存那么多炭什么。

        陈立果盯着他的睫看了一会儿，没忍住：“系统，我忍不住了。”

        陈系说：“想吃鱼。”

        面粉一变成面团，陈立果穿着围腰认认真真的和面，陈系坐在陈立果后，目光凝视着陈立果背影。

        陈立果想了想，脆全了猪白菜。

        陈立果说：“再过两天过年了，爸爸包饺给你吃。”

        他正满脑问号，就看见陈立果鬼鬼祟祟的了空间，等他再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盒火柴。

        雪之后，陈立果怕陈系冷着，拿棉袄把陈系裹的像个球。

        陈立果同意了，或许是因为幼年时期太短，陈系对陈立果特别的眷恋，就连陈立果去个厨房都要粘着他。

        陈立果说：“我要一件我忍了很久的事。”

        陈立果给他系了个小小的巾，把筷递给他让他自己吃。

        陈系桌，走到陈立果边上，乖乖坐。

        系统：“？？？？”

        陈立果表一僵，低低：“妈妈和爸爸分开了。

        陈系倒是很喜雪，一天没事儿就坐在窗边上看着外面茫茫一片白雪发呆。

        但不知是不是喝了灵泉的缘故，陈立果并不太怕冷，他送完红薯回了家，就看到陈系还坐在沙发上，保持着他走的时的姿势。

        他怕跑跑的陈系碰到炭盆，还特意用东西在炭盆周围围了一圈。

        陈系问：“比更重要的事？”

        陈立果放上去后一脸惊叹：“没有掉耶。”

        陈系说好。

        今年的冬天冷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比如有天陈立果给张明樊家送红薯，本来烤的腾腾的红薯一门，不过上个楼的时间，居然就冻的差不多了，陈立果甚至觉得他再在门多站十几秒，这红薯就能重新变成冰块。

        这种飞快生长速度和极的智商，让陈系开始陷一种有奇怪的状态，他好奇的事太多太多，多到陈立果都无法给他解答。

        陈立果说他以前喜野营，去玩一般都要带一些炭，脆一次批发了一堆，放在家里。

        因为末日，本该政府供应的气今年是没有了，好在陈立果准备了很多炭，天气冷来之后就用铁盆在家里烧了一盆。

        张明樊真的在陈立果家里见到了那些煤炭，也就放心了，毕竟这些煤炭这个冬天不烧完也不能带走，都得浪费。

        这时的陈系看起来足足有七八岁了，他遗传了他母亲优良的基因，有一张非常致漂亮的脸，陈立果没记错的话，陈系的人渣亲爹还有外国血统，这一混血，就更好看了。

        陈系一目十行，等到要过年的时候，陈立果给他的书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陈系说：“有就行。”

        陈立果说：“系系这些书看了多少了？”

        陈系听得似懂非懂，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他锐的察觉，他的父亲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陈立果没觉得陈系有哪里不对，他也不回的问：“想吃什么馅儿的？”

        系统依旧是满雾，然后他就看见陈立果小心翼翼的取了一火柴，然后更加小心翼翼的把火柴放到了陈系的睫上。

张明樊说这菜不少人都吃过，基本确定了没毒，让陈立果也可以吃一。

        陈系歪歪说：“看了一大半了。”

        于是陈立果给陈系搬了一大堆的书籍，让他自己看。

        陈立果接菜，对张明樊表示了谢。

        系统：“……你要嘎哈？”

        一边说一边坐在了陈系边，陈系见到陈立果靠近，伸手直接搂住了陈立果的腰，低低：“爸爸，我饿了。”

        陈系长得飞快，冬之后更像一颗雨后从地里冒来的竹笋，蹭蹭蹭的往上涨，在十二月份的时候，模样竟然已经完全脱离了幼儿的稚，已然是个的少年。

        陈立果说：“没事儿，使尽看，还有不少书呢。”

        空间里的蔬菜已经收割了很多次，因为灵泉和特殊的土地，这些菜的味都非常好。陈立果也不敢送给外人吃，全都和陈系消化了。

        陈系满面迷惑，他说：“可是为什么要分开？”

        陈立果一脸慈父的笑容，他说：“宝宝，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更重要的事。”

        陈立果说：“晚上想吃什么？”

        陈立果说：“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