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右决定接着和他耗。

        心腹一愣。

        闻人恒礼貌地询问：“我来？”

        叶右镇定自若，心里转了一大堆念，决定诈他一：“难是我这副样，门主认不了？”

        叶右脆也小小地喝起茶，用严肃认真的态度把杯中茶叶的脉络全数了一遍，就在他要丧心病狂地数第二遍的时候，终于将闻人门主的那一杯茶耗净了。

        秦月眠笑得意味深长：“何况那人还有闻人恒的玉佩，那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叶右的脸被烧伤，布条没有全把缠满，仍留了一小块地方，但对不熟的人而言，这一简直如同虚设。闻人恒起绕过半圈石桌在他边坐，说：“认不了。”

“多说多错”和“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耐心等着对面的门主先开，并期待这位能说些有用的东西。

        闻人恒维持着先前的慢条斯理，开始喝第二杯茶。

        叶右意识要微笑，却牵动了脸上的伤，顿时一僵。他掩饰地喝了，说：“门主自己的玉，倒是问起我了。”

        秦月眠收拾好绪，迈来也看了他一。

        这念只在心里转了一圈，便被压去了。

        茶杯放在桌上，发一声轻响。

        闻人恒：“就是不明白才问的。”

        还不等迈去，闻人恒便喝完了第二杯茶，说一句令叶右和秦月眠都意外的话。

        更稀奇的是这些年他从没在闻人恒边见过那位受伤的公，这是从哪里冒来的，姓甚名谁，与闻人恒究竟是何关系？

        闻人恒用不质问的语气平淡问：“你怎么会有我的玉佩？”

        他之所以把人接回来，命人好生照顾、最好把人留，又在今日积极地挑明闻人恒和那公之间的牵扯，玉佩要占主因。那是由玉成，并非极品，花纹也奇奇怪怪，却是他当初看着闻人恒亲自雕来的，世上只此一块。

        叶右的神为之一振，微微绷直后背，紧接着便见这位门主从容不迫地拎起茶壶，又续了一杯。

        他和闻人恒相交多年，对闻人恒的了解要比别人多。这小素来喜装正人君，对谁都斯斯文文，实则一肚坏，整个江湖恐怕都没多少人能被他真正惦记，如今忽然现一个，真叫人稀奇！

        闻人恒抬看他。

        他的心腹就在旁边，看一亭“泾渭分明”的二人，忍不住：“庄主，看着不像。”

        叶右：“……”

        秦月眠心里长草，越发待不住，随意寻个借去了小亭。

        秦月眠问：“你见闻人恒和谁在一起能沉默这么久？”

        ——不然自己先开？

        叶右只犹豫一瞬就痛快地自己动起了手，结果半天也没扯开，还把脸得生疼。

        叶右一不自在的表

        他伸手，见叶右偏了一，便适时停住没有勉，只：“你不让我看，我怎知你是谁。”

        他的样貌不比闻人恒，但胜在有一双脉脉的桃花，微微一笑，满是风，：“我就知他们有猫腻。”

        然而他那期盼很快落空了——闻人恒像是没看到他一般，端着茶杯安静地喝茶，那手指修长净，葱白似的。

        这位门主的存在虽令旁人无法忽视，看着却很斯文，衬上那张俊脸，简直都有些赏心悦目，这样的“一语不发”不会让叶右觉得压迫和尴尬，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宁静。

        叶右暗忖他和这位门主的关系莫不是太复杂，到了让人家连喝两杯茶都不知如何说起的地步了？

        秦月眠惊讶。

        寻柳山庄的庄主秦月眠躲在远偷看，笑着摸了摸巴。

        虽然闻人恒给的理由是雕着玩，但他总觉得是送人，事实证明他果然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