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萧然知他第一个问的就是这个，不慌不忙地从袋里拿纸袋，里面是五六张照片：“我带了照片过来。”

        程述年看着照片一怔：“和你很像。”

        程述年的目光越来越，盯着最后一张看了半天：“长得很好。”

        萧然的格好像比当年那人更鲜明和势，一看就是倔不妥协的，这样似乎更有利于保护自己。

        “那你呢，你也喜他吗？”

        “你是……”

        “程先生。”傅之卓主动打招呼，他在程萧然面前无赖，但对着这没比自己大多少，看起来瘦瘦弱弱容貌秀丽得惊人的程述年，还真叫不小叔两个字，虽然他知这位程家小叔其实是萧然的生父。

        程述年的目光落到紧随程萧然来的傅之卓上，目光微微一缩，又是他。

        程述年迟疑了片刻问：“那个傅之卓，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程萧然一怔：“这都看得来？”

        “大家都这么说。”

        他在程萧然脸上寻找那个人的痕迹，他们长得很像，尤其是眉和睛，有时候眉间的神韵简直就像一个模刻来的，只不过记忆中那人更为温柔，而同年龄比较来，萧然则更为沉着，但这沉着里又透着掩不住的灵气和锐气。

        “多谢了。”程述年。

        “能吃能睡能玩，这样就最好了，当时你爸说你迟迟不生，我还担心了好多天。”程述年转看着程萧然，轻叹：“当年你还那么小，一转，你都当爸爸了。”

        “取了小名，叫恩恩。”

        长廊很阴凉，长椅也很净，程萧然扶程述年坐，程述年忙低声问：“宝宝还好吗？”

        “不知你对我还有印象吗，这次我陪萧然来看你，你不介意吧？”叫不小叔，但尊敬的态度是足够的。

        儿被夸程萧然最兴了：“能吃能睡当然长得好，我请了个年长的护工，专门就是照顾小婴儿的，都说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孩，醒的时候呢特别好动，也不知哪来这么多神。”

        人……

        赵牧打开门通向一条走廊的一扇门，：“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穿过走廊，外边是一个大草坪，有一条爬着爬着藤蔓的长廊，淡紫的花朵层层叠叠地垂挂来，煞是好看。

        赵牧很贴地：“我安排你们去草坪上走走。”

        程萧然默然，那家伙非要表现得那么明显吗？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连小叔都看来了，傅之卓说喜自己，十有八九不假。

        “我知的，小叔。”

        程萧然只好介绍：“小叔，这位叫傅之卓，是我朋友，上次你回来应该见过他的。”

        “恩恩？好名字。”从这个名字来看，萧然对着孩的到来心里应该是恩的，比起怨恨和后悔，这样自然是更好。程述年有些不舍地把照片还给他。

        程述年一张一张细细看过照片，有宝宝只穿一件肚兜，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有偏着好奇地看着镜，伸着小手想抓的，有看着一串直，那馋劲看得人哭笑不得的，还有一张是程萧然抱着宝宝站在院里，朝着镜一起笑，背景是辽阔远山，悠悠晴空，这对父脸贴在一起，笑容和神简直如一辙，让人看了能瞬间忘记所有烦恼。

不好，自然就瘦了，不过看样，这几个月来萧然好的，看这气比之前还要，他就放心了。

        “不用了，这些照片包括宝宝的所有信息，你都要小心不要去。”

        “他看你的神，是看着人的神。”

        “你现在是爸爸了，无论什么事都要多想想宝宝，对了，宝宝名字取了吗？”

        “我？”程萧然有些茫然，如果在一个月前，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不喜，可是经过这一个月，他其实也有些不确定了，“大概是有好的吧，他追我追得紧，

        傅之卓看了程萧然一，笑：“目前是这样的。”

        这话有奇怪，但他里的恋又骗不了人，程述年若有所思，程萧然暗暗翻个白，他总不能拆穿傅之卓说他是死赖脸跟过来，两人之间也没什么纯粹的友谊，他跟傅之卓说：“你先去外面坐会吧，我跟小叔单独说说话。”

        “小叔你要不留着吧。”程萧然自然看他的不舍。

        程述年颇有些惊奇，对傅之卓这样的人，未见其人时就已经久仰大名了，甚至二十多年前他在那个圈里混的时候，就常听到这位傅家的小太又怎么怎么了，又哪里会没印象？只不过上回在樱花村他还担心他对萧然不利，将其视作危险人，没想到萧然竟会带他过来。他看看两人，微微笑：“当然不介意，你和萧然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