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样，莫非这几天都在琢磨这个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倒比自己想的好得多。

        “师父，适可而止啊。”平安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见他笑得那么夸张，就忍不住了。好歹我是你徒弟，我丢人你也丢人好么？

        徐文低一看，原来是一块大石，未经打磨过，看上去倒有几分古拙质朴的意趣。转到前，这一面却是整个凿平了，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定风波。

        “那还是算了吧，师父你老胳膊老的，再为揍我有什么损伤就糟糕了……嗷！”平安一边说一边朝院里闪，满心以为徐文没有准备一定追不上自己，却不曾想慌不择路间撞到了门框上，疼得他大叫声。

        “原来师父在考验我啊？”平安打蛇随棍上，“那我过关了有没有奖励？”

        徐文站在后面看见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最后索倚在那块“定风波”的石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徐文冷笑一声，“我揍你一顿，要不要？”

        他一直觉得平安这个徒弟沉不住气，过于脱。这虽然惹人喜，但在这深里，这就是个惹祸的啊！所以打定了主意，要磨一磨平安。不过现在看来，他却比自己想的要好得多。虽然脱，但也能够静得心来。

        他连连摇，“师父，我觉得我还是适合现在这样混日。你看我这个样，去了本初殿，不是让人吃得骨都不剩吗？”

        “什么？”平安吓了一，前几天才说师父没有提起自己就假装不知，结果这才几天，徐文就说来了！

        “没有没有！”平安连忙让自己挡在后的东西，“是这里。”

        老天爷怎么就那么偏他呢？

        想到这里，徐文笑了一，“动作快的嘛。我来看看，你了个什么。”

        平安正琢磨着这些不靠谱的念，徐文却渐渐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看着他问，“平安，你想不想……去本初殿伺候？”

        很久很久之后平安想起来，才发现那恰好是个黄昏。

        等徐文了

        徐文也没有解释，转往院里走，“快回去吧，看着个天，恐怕又要雪了。这件事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不过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平安就站在门，有些莫名的目送徐文走屋里。还能听到他小声的哼唱前两天自己唱过的《别》：“……透阁香风阵阵，掩重门暮雨纷纷。怕黄昏不觉又黄昏，不消魂怎的又消魂……”

        第40章  司礼监风雨来

        平安却恍如未觉，“你看着小院周围松柏竹林，花木扶苏，有风过，肯定会有动静。这难不是一种风波？”

        他还是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但是又意识的相信师父不会害自己，一时不免踌躇起来。

        “字是好字，这名字却要作何解？”徐文，“我这里可既没有风，也没有，何来风波？再说了，我让你个匾额，你倒好，折腾了这么一。”

        平安没来由的觉得有些难受，心闷闷的。他闹不太懂这种觉是怎么现的，只是意识的想开叫住徐文，然而又没有。

        平安从他的语气里听了定——这事估计是没商量了。

        徐文板着脸，“就是这样，才要让你去。师父总不可能护着你一辈，你要是自己立不起来，早晚也要被人吃地骨都不剩的。”

        徐文这才直起腰，但脸上仍旧带着未尽的笑意。最要命的是他刚刚笑得太用力，所以一张脸上彤云密布，加上笑容更是如花绽放，不胜收。平安站在一边都几乎看呆了。

        徐文眯了眯睛，朝平安看去。

        他好像变成了一个木偶，动不了，说不话，就这么一直看着。

        或者说……飞扬脱的一面，才是他的保护，将真正稳重的一面隐藏了起来。比之把沉稳放在面上，或许还更好些。毕竟，谁不喜边有那么个讨喜又心思不深的人呢？太过稳重，难免无趣啊！

        自家师父果然是老不死的妖孽。说起来他从先帝年间就在中，就算那时候十一二岁登台唱戏好了，到现在也至少三十好几了，姿容却是丝毫不减。

        他了门，意识的转往门上看，但那里却仍旧是空的。他伸手就要敲平安的脑门，“逗你师父玩呢？”

        “嘿嘿，这三个字匾额不合适。况且只有石之稳重，方能定风波。所以我就自己主成这样了。反正师父你也没规定要成匾额不是？”平安笑着，“至于风波嘛，还不到都是？”

        “不错。”徐文忽然笑，“算你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