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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

        “很好,分析的很有理。”

        卢栎默然,理他都懂,可案越渐明朗,他有些心急,实在忍不住把古人往更厉害的方向想,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他也亲见识了古人武功的神奇之……比如旁边坐着的这位。

        “目前与你之推测判断全符合的,只有戒嗔一人。”赵杼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从容韵律,“他武功,格孤僻,嫉恶如仇,但凡是交给他的事,都能的很好,除此之外,他喜独,对慈光寺很忠诚。寺里老一辈的僧人对他印象很深,虽然交集不太多,仍然能说些大概过往,时间表现上与你验过的尸骨有重合,尸井死尸死于他手的可能很大。”

        卢栎看了一赵杼。

“八年前就死了。”

        卢栎想着想着一顿,睛亮亮地看着赵杼,“你说他火化时所有弟到场观礼,他有武功,所以是不是也有徒弟?”

        卢栎呆呆坐回椅上,“不应该啊……”

        赵杼眉梢微扬,眸底墨渐,似乎对他直直看过去的神很满意……还是不满意?

        六十八……有够老,便是武功再,也抵不住老态吧……

        卢栎将椅拉近赵杼,也往前挪了挪,手指比划着,“戒嗔几十年前就在杀人,早期尸骨创伤表现果断脆,十年左右尸骨现犹豫反复,戒嗔自知年老无法继续,便开始将此任务交接给徒弟。而不受到什么教育,一个人在开始杀人时,一定会有紧张,犹豫绪,十年尸骨上面的特殊反复痕迹,有可能是戒嗔,有可能是徒弟,也有可能是二人共同杀人,他们在这个时间阶段完成了新旧守墓人的交接,此后守墓人更换,我们要找的,并不是一个年纪很大,超过四十岁的凶手,而是一个年轻的,刚刚成熟的守墓人!”

        赵杼见他黑白分明的大睛巴巴看着自己,一脸求认同求表扬的表,很是乖巧,又有可怜……忍不住大手落到卢栎发,了。

        赵杼微颌首,“他负责教习武僧武艺,慈光寺里所有会武的弟,无论年纪大小,皆被他教过。”

        “可是他死了……死了怎么能再杀人?”卢栎睛眨了眨,想到一个可能,“难假死?”

        赵杼将桌上茶盏推给他,“喝。”

        卢栎的确想求认同,就算不认同,给个反对依据让他重新规划思路也好,可赵杼认同,说明他这个推测没有漏。案发展到今天,各种证据浮,离事实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跟着有些躁,特别想揭开最后一层布,看看凶手是谁。

        卢栎分析完,期待地看着赵杼。

        “不大可能,”赵杼修长双眸微敛,“戒嗔寂三日后火化,所有弟皆到场观礼,要若扮假死难度太大。”

        “六十有八。”

        “刚刚我验一新的深井尸骨,死了起码三四十年,骨断裂果断脆,凶手杀人时非常冷静。二十年前死的尸骨表现也是如此,反倒十年左右死去的尸骨,骨断裂面会有反复现角,说明手之人力气小或有些犹豫。此前年份久远的尸骨未挖太多,我便大意忽略了,认为凶手初期杀人心不稳,会有犹豫,现在回想,可能是凶手年纪渐老,手颤花力有不逮所致!”

        他想起了古墓里摘星曾说过的话,摘星说寅时二刻到过案发现场,当时香院四人已死,隐隐看到凶手踉跄离开,房间有很重的迷香味……

        死了……八年前就死了……

        卢栎觉得的确有些,端起茶盅喝了,眉微蹙接着想。

        卢栎晃了晃,现在还是不要去想赵杼的心思,这厮脑一直很难理解。

        “可是这人是谁呢……”他想不来。

        “那是不是他徒弟的!”卢栎捶了桌,声音又急又快,“我只记得尸骨表象确认凶手特征,但忽略了一。守墓人代代在此,他们是如何传承的?之前或许是血脉,父传传孙,可戒嗔在慈光寺,是个和尚,年纪渐长,他怎么选择一代守墓人?他会不会挑选一个小和尚传授业,暗暗灌输影响,让他形成不一样的人生观德观,好在他死后承袭他的遗志?”

        而且如果没有特别重大的意外突发事件,或者极渴望的望,不会有人愿意去演一场假死,假死太复杂,也太容易暴,得不偿失。

        他双手交叉支着巴,“戒嗔死时多大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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