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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节

        “怎么会放掉?”卢栎冷笑,“既是来背锅的,就不会乱跑。”

        卢栎微笑着,“而且他中小玉并不难查,适才我问过官差,寿安伯府人供里言,小玉此人相貌不佳,格阴沉,李正真并未对她有过任何特殊表示,李正真可以解释说他只是暗恋,但可信度很低。小玉格在寿安伯府极不讨喜,并非只有商巧巧秋儿不喜她,偶生角,欺负她的旁人更多,为什么李正真不杀别人,只杀这二人?说不通。”

        “后颈。”

        卢栎回冲他微微一笑,并没说话,拉着沈万沙与赵杼一同往外走。

        卢栎直接站起来走向平王,低声说了两句话,转走!

        “不对吧,”卢栎回忆状,“死者后颈并没有青淤痕迹,李家是不是记错了?”

        李正真不敢说喂了毒药迷药这样的话,谨慎开,“我打晕了她。”

        ……

        李正真腰背直,中似乎鼓着气,准备与卢栎周旋到底,岂知卢栎竟然不问了!

        对面这个仵作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手鬼神之技几乎传遍了整人上京城,死人肚他能剖,脑他能开,什么难题都难不倒他,好像死者会直接与他说话,告诉他死亡过程一般……

        “哦?”卢栎继续笑眯眯,“李家打了秋儿哪里?”

        沈万沙心里跟猫爪挠似的,很多问题想问,也有很多担心,但察觉小伙伴神很好,自信又悠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便捺好奇,看着卢栎与官府差吏交待事,赵杼与寿安伯郭威寒喧告辞。

        在这样的人面前撒谎就是找死。

        沈万沙想了想,“这人材普通,相貌普通,四十多岁的年纪,寿安伯家久了上有稳重明劲,可若说有什么特征……大鼻,鼻很红?”

        沈万沙深以为然。人一生荣辱都在主上,如果没有找到一个新的铁打的靠山,便是爹

        “少爷聪慧。”

        “还有啊……”沈万沙奋力回想,终于让他想一来,“手也特别大?”

        卢栎夸了沈万沙几句,开始解释,“大酒糟鼻并不一定是酗酒者,但酗酒者大多都有这样的鼻。尤其今日李正真上酒味重,不喝酒为了减压还是旁的,此人一定喝酒。”

        见沈万沙好奇,卢栎问他,“你见过李正真两次,可还记得他上特征?”

        直到上了赵杼准备的车,周围还有平王暗卫随行时,沈万沙才问,“刚刚是怎么回事,李正真真不是凶手?万一他是,这么放掉岂不太可惜?”

        卢栎伸手掀起车帘一角,看到外面略空的街,缓缓倒退的树影,长长缓气,“李正真绝非凶手。”

        “喝酒的人手易抖,李正真手又特别大,抓住细长铁钉往人鼻里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应该不会像吃饭喝那么简单,我若是他,不会想用此法杀人。”

        李正真目光不善的瞪着卢栎,牙齿咬的咯咯响,“我虽杀了人,却也非常年手染鲜血,当时心中紧张,手忙脚乱,难免忘记什么……我不记得打到秋儿哪里,反应是把人打晕了!”

        “商巧巧是我杀的,秋儿也是我杀的!”李正真心有些急,竟喊了声,“你若不信,只看以后还会不会现相同死者!”

        赵杼亦肃言补充:“家胆再大,也是契押在主家的人,没有特殊重大原因,不会有那个胆栽赃家主。”

        卢栎微笑,目光鼓励,“还有呢?好好想想第一次看到他的印象。人们第一次看到某到个人时,总会观察的很仔细,只是后来这些信息没有用,便渐渐忘记了。”

        见留不住,李正真珠一转,狂笑声,“你们不信正好,速速把我放了!当谁愿意牢砍,我还没活够呢!”

        “真不是?”沈万沙睛睁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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