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似笑非笑：“他不是还打过你？殴打皇亲，大逆不。”

        皇帝，倒没有他。

        一个有异心的皇与一个受人蛊惑的百姓，相比起来，确实后者更容易活命。

方全说完，他已经面如死灰。

        皇帝温柔地笑笑，拉着他：“走吧，吃饭。”

        祁真嗯了声，简单看一遍纸条，发现李侍郎收养肖衡时是刚搬到京城不久，能从一个小官爬到如今的位置，想必和魏一海也有关系，但他应该不知肖衡的份，否则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养，现在他已经被大哥记上，好日恐怕要到。

        皇上自幼聪慧，什么事能瞒过他？魏一海额都是冷汗，忙叫：“皇上饶命！那女叫平夏，是老亲妹的女儿，老不忍心，一时鬼迷心窍就……就把她了，但肖衡却不是平夏的儿呀皇上！”

        祁真则慢悠悠：“这就是你不对了，既然肖衡不是女生的，赶紧给他找个父母，总住在别人家里多麻烦。”

        “嗯。”

        皇帝笑着问：“哦？”

        魏一海惊疑不已，摸不准小王爷的打算，只得不住称是。

        “我后来打过他几回，不和他计较了，”祁真期待地问，“那他爹娘的人选？”

        祁真见那笑容里有几分意味深长，顿时不再多问，乐颠颠地去用膳。

        祁真假兮兮地：“肖衡也是被骗的，多可怜。”

        祁真不在乎这人说的是真是假，因为他最近想到的理肖衡的办法与这个不谋而合，肖衡太在乎自己的份，从云端坠的觉想必很好，他要让肖衡痛苦平庸地活一辈，直接死真是太便宜这混了。

        祁真估摸大哥不太信他刚才的说辞，眨眨：“那些都不重要，不提也罢。”

        回到王府后，调查李侍郎的暗卫恰好回来，垂首说李侍郎亲戚里本没有女的。

        “哥，你的人会看住他吧？”

        “那……那他以后要是稍微有歪念呢？”

        小王爷怎么会知晓的？手上有证据么？不不，小王爷明显是和这事杠上了，依皇上对他的程度，肯定会命人详查。

        “回皇上，老把平夏安排到了一民房，请了位老嬷嬷照料，但平夏的神志时好时坏，太虚，生产时产的是死胎，老嬷嬷怕她受不住，就从别抱了一个孩，平夏将他养到五岁就去了，之后老嬷嬷又养了一年，临终前才将事原原本本告知老，老找不到肖衡的父母，便托付给李家照料，”魏一海哭，“老死不足惜，可那孩是无辜的啊皇上！平夏疯疯癫癫，定是不知对他说过什么才让他糊涂了，求皇上明鉴！”

        “这辈不要让他活得太顺心。”

        他看看大哥：“要吃饭么？”

        皇帝缓缓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他父母是何人？”

        皇帝静静盯着他，一时没有开。

        “回皇上，那老嬷嬷只说姓张，不是京城人氏，其他就不知了。”

        皇帝温和：“哦。”

        魏一海被这一声得心里发寒，砰砰磕：“老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圣上！”

        “嗯。”

        皇帝看他一，命人把魏一海拖去，问：“想这么算了？”

        “我会理，”皇帝笑问，“没有其他要告诉我的？”依小真的脾气，当初肖衡说完那些，小真早该把人废了，不会等到现在，里面肯定还有他不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