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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节

        纪仁德在花厅等着纪居昕,见他过来,笑容可掬面容亲切,“今日腊八,京城里只你我叔侄二人,家人远离时更不该失了神,四叔便接你来,一同祭祖、祈福、喝腊八粥。”

        纪居昕摆涉世未深的纯真表,一脸惊喜,“多谢四叔提,我都差忘了腊八是个大日呢。”

        “那归平伯府呢?姑母过的如何,四叔可去看过?侄儿观吴知远极不好相,不知姑母在吴家可有受委屈?”纪居昕见纪仁德意说话,提前说了一堆,故意打断他的节奏。

        纪仁德脸上笑容仍然亲切温雅,话意却相当敷衍,“皇家宗室份贵重,你有一两失仪,他们并不会在意,你无需多想。”

军府,而是直接了纪居昕的房间,摸上床,深深在枕间嗅了嗅,拉过被裹在上,很快睡着了。

        车帘晃动,窗外景致时隐时现,纪居昕垂了梢,“我如何敢……责骂将军……”

        “嗨,将军就是欠,还就听您的话,您听我老的准没错!”

        他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纪居昕,越看他越觉得像个孩。纪居昕眸清澈稚气未脱,说话间充满对亲人的孺慕,纯真无害,大约冬天在室养的时间多,他肤白皙泽如玉,乖巧的样很给人一种安静贴心的觉。

        他话音虽尽量低柔,纪居昕仍然听了些许冷淡。归平伯府纪仁德大概是去过的,纪妍大概也是看过的,但他的目的,一定不是为给纪妍撑腰,很有可能是想建立扩大自己的人脉圈,以期守望相助。

        “哦?昕哥儿认识安王世,怎么四叔竟不知?”纪仁德微微笑着,眉目温雅,气势温和,极像让人愿意去亲近的长者。

        “年轻人总是会不顾时日,无妨,四叔记着呢。京城冬日天寒,可还习惯?国监里可能适应?”

        纪居昕垂了,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那日在雅清阁,归平伯府的嫡小少爷吴知远与侄儿有些误会,言词比较……激烈,正好安王世经过,好奇招侄儿去问了两句。大约那样贵的人觉得就算问句话也得给赏赐才合适,世问侄儿想要什么……侄儿便……侄儿过后也觉后悔,不知如何弥补,想问四叔讨个主意。”

        他会如此冷淡,是归平伯府没给他面?还是纪妍没帮他使劲?

        “外面随你过来之人……我若没看错,是卫将军副将吧,”纪仁德亲自拈了块酥,递于纪居昕盘上,漫不经心问了一句,“你与卫将军,交极好?”

        纪仁德这般想着,觉寒暄差不多了,开始慢慢试探,“冬月祭那日你也去了,怎么之前没与四叔说一声?四叔见到你时甚是惊讶,要知冬月祭人多事多,哪里照顾不到,就会非常容易事,你年纪小,四叔很不放心。”

        纪仁德开始引导话题,聊着家党。

        门外街上,坐在上的二与坐在车里的纪居昕叨唠:“您是不知,越到年底,咱们将军越忙,断是不可能休沐的,将军连轴转了六日,几乎没怎么阖,好容易有了今天假期……回纪少爷一定好好骂一骂将军,这样是不行的!”

        ……

        他这个名额得自安王世刘昔,稍有关系的人都能查来,纪仁德不可能不知,会有此问,便是试探。纪居昕开始觉得今日会面并不寻常,纪仁德大概……另有目的。

        ‘吱呀’的车声里,纪居昕睫颤动手成拳,良久心不能平复。

        纪居昕长长睫羽垂,掩住漆黑双眸的肯定。

        直到看到纪仁德,提防意识渐重,才好了很多。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速度还快的不行,绿梅本没机会拦。这姑娘心知赶是赶不走的,默默放门帘,期盼主早回来。

        不哪样,他与归平伯府并无利益牵扯,是一定的。

        “你姑母?”纪仁德面不变,一如既往地平和,捧着茶盅的手却顿了顿,“我自是去看过的,但姑娘了嫁,很多事与以往不同,你姑母并未向家里求助,应是过的不错,你也少去打扰,不要给你姑母添麻烦。”

        他悄悄了拳,提警惕。

        纪居昕立刻愧疚状,“害四叔担心,是侄儿不是。侄儿初到京城,并不知冬月祭如此盛大,还以为只是个好玩的祭典,因此在安王世问有何要求时,便说想去玩玩……”说到这里他忧心冲冲,“侄儿如此行事不当,是不是应与安王世个歉才好?”

        “回四叔的话,天气虽日渐寒凉,侄儿外不多,室又生有火炕,倒是没冷着……”

        这样的孩,不可能有太过黑暗深切的心机。

        “多谢四叔,”纪居昕执箸用着酥,非常自然地避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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