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凌霄愣。

        凌霄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痛快，颇意外，“那他现在人呢？”

        “所以喽，”枕鹤理所当然地说，“既然你支付不起，又何必来找我问，我这里是小本生意，不赊账的。”

        直到瑶台结束通讯也没发现躲在墙听了全程的凌霄，他窝在那里大气也不敢，确定瑶台已经离开了之后，僵直的才慢慢松弛来。

        凌霄到很意外，因为这次上门的

        枕鹤盯着他笑，很瘆人的那种，笑得凌霄骨悚然。

        “算了，当我没说，”凌霄直觉觉得这个人还是不要得罪的比较好，“那你有喜的人吗？”

        “我现在有理解，为什么你的人不要你了。”

        “她不要我，”枕鹤的视线投向了远，答非所问，“如果我真的有两相悦的对象，也绝不会跟对方举行什么成人仪式。”

        凌霄竖起了耳朵，“博士说他欺骗了我们，你也说成人仪式是骗人的，真正的成人仪式到底是什么样？”

        “……我就很后悔，我们这样联合起来欺骗孩，真的好吗？”

        “我是报人员不假，”枕鹤懒洋洋地拖了个长音，“可是你还有钱吗？”

        什么况？刺耳的警鸣声在凌霄心底响起，他好像无意中听到了不该听的容，为什么博士会说欺骗孩？他到底骗了我们什么？

        凌霄在心里诟病，这跟他第一见到的枕鹤简直判若两人，他若是一开始就以真实面貌示人，恐怕没几个人会来找他生意吧。

        瑶台赞同地，“应该的，他这个助理得也够久，只怕再拖去，我都当上校长了。”

        “所以你就跑来问我？”枕鹤悠然自得地躺在他那张宽大柔的躺椅上，别提有多享受了，见到凌霄上门连手指都不抬一。

        “有，”枕鹤回答得相当脆。

        凌霄不兴，“我一整个月的生活费都划给你了。”

        也不用他招呼，凌霄自己挑了把椅坐了来，“你不是报人员，知得比别人多吗？”

        枕鹤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只比一个钱来的手势，凌霄一就气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瑶台厉声打断他，却仍未阻止他最后一句话。

        枕鹤丝毫不到脸红，“承蒙夸奖。”

提升他为正式研究员。”

        “一想到那些满心信赖我的态，一旦步成人仪式，却发现真相远没有我描述得那么好……”

        “因为成人仪式都是骗人的，真正相的两个人，不应该通过那种形式走到一起。”

        这个听上去原本应该令人轻松的消息却让直尚心越来越沉重，“其实说那番话之后，我就一直在检讨，这样到底对还是不对。”

        “又有客人来了，”枕鹤拍了两手，“迎光临。”

        原本来找瑶台的目的因为这样的意外被抛之脑后，凌霄想找一个人来问，左思右想，也只能想起那个人。

        她的话成功逗乐了直尚，“你们校长近来可好？”

        瑶台叹气，“还是老样，不过他这次提的温和动员成果不错，再加上你的合，今天一早就有好几对学生来登记，表示愿意效仿你的法，自愿献血。”

        “你这人，真是……”凌霄不知该用什么词形容他好了，“像你这样的人，一定没有人喜你，难怪到现在都不能成人。”

        “这不关你的事，”瑶台严肃地否决他，“是我命令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