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离开契主我就活不去了吗？”

        他一来就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把凌霄都懵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我是不是要被送到疾控中心了？能不能把我跟我的朋友安排到同一间病房啊？”

        “为什么你叫起来这么像狼啊？你有没有名字呢？看你长得灰不溜秋还会学狼叫，就叫你灰狼吧。”

        他把脸埋小灰的里，温的好熟悉。

        “这狗是你们的吗？”

        恒河在听到嬴风的消息时已悔不当初，如今看到凌霄这副样，更是恨不得代嬴风去死。

        ――终于有三之家的觉了。这句话到底在哪里听到过？

        没有人回应，凌霄继续一个人自言自语，“岚晟要是在那里见到我，一定会很失望吧。”

        凌霄留意到二人在看了消息之后，屋里的气氛明显更压抑了，他们无意中飘过来的目光几乎是同，只要对上他，就迅速撇开不愿直视。

        止不住的泪将小灰的打湿，一缕一缕的，乱得好似他心底的麻。

        “别打扰他休息了,”龙寅行把恒河叫了来,“现在还不是让他想起你的时候。”

        “呵呵，好的，正好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离开他，他就离开我了。”

        两名看守彼此对望了一，无可奈何地摇摇。

        恒河愣住了，“实验……还要继续去吗？”

        凌霄摸着它的脑袋，“灰狼？小灰？你喜这个名字吗？我想通了，活不去就去死实在是太丢脸了，之前我一直守着跟岚晟的约定活去，但是今后我决定为自己活。你要是没有家的话，就跟我一起走吧，去一个某人找不到的地方，我们两个过吧。”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小灰嗷呜嗷呜地哼叫着，爪在凌霄脸上了。

        “你的睛颜跟我好像啊，是不是也是打架打输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起这可能是延续他当时的记忆，于是摇摇。

        “很遗憾，目前的医学对此无能为力。”

        “你们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被抛弃了？”

        没有回复就是肯定的回复，凌霄笑了两声。

        “不是。”

        凌霄小心地抱起小灰，把它举在半空，彼此鼻对着鼻。

        “可以是可以，只是会比较困难。”

        凌霄不知继续说什么，余光瞄到正在旁边的地上打盹的小狗。

        前线的消息传来，显示在他们的终端上，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但字里行间都是讣文。

        “为什么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上次那个不受迎的军官又来了，这次还带着一个陌生人，陌生人看凌霄的神也很奇怪，就好像欠了他一大笔钱一样。

        但是龙寅若无其事地开了，“你看他现在的状态,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实验？”

        “我是一个没脸见你的人，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嬴风。”

        “为什么不？”龙寅反问，“既然太殷费尽心思地把复活月影的方法告诉我们,我们只有尽其用,不然怎么对得起他

        “那我可以养吗？”

        对方不由心生难过，“可以。”

        医疗人员看了看地上的小东西，那不知是狗是狼的动来了以后不让任何人碰，只对凌霄一个人亲近，显然他才是它的主人。

        凌霄更莫名其妙了，这里面又有嬴风什么事？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