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气得把手里的东西一丢，“这什么破东西，磨得我睛好疼，怎么会有人特地这个。”

        更何况，成为契主从一开始就是凌霄的理想，如今他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对于他来说，这应该是很好的结局吧。

        两个人总算安静了来，凌霄瘪了瘪嘴，放开红，也倾过去跟冰璨交换了一个无言而有力的拥抱。

        他的话合合理，连嬴风也挑不病来，对他来说凌霄消失了几十年，对方却跨越了整整四千年的时光长河。这么久的时间，已经足够忘记一切事，纵是刻骨铭心的，恐怕也只会淡化成一层薄薄的尘埃。

        凌霄偷偷观察着嬴风的反应，他既没有表示愤怒，也没有表示悲哀，而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隔着墨的镜片，他也能受到对方视线落在自己上造成的灼，正当他在心虚是不是玩过火的时候，一熟悉的红发现在视野中。

        “凌霄……”

        红生地扯了扯右嘴角，“可你这个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

        清音

        他说着就把手搭到了个的肩膀上，“来，跟我前契主打个招呼。”

        “那真的是凌霄吗？”他如梦般问伫立一旁纹丝不动的嬴风。

        “这、这是什么？”天宿人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红低，却找不着他刚才扔了什么，但见凌霄在另一只睛扒了扒，两个睛终于恢复成同样的灰，而他指肚上多了一枚黑的小圆片。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惊恐叫，“你跟人结契了？还是契主？那嬴风怎么办？！”

        红结结巴巴地指着他自成一派的异瞳，“你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前的凌霄是那么真实，他的笑容时隔多年依然熟悉，就算睛的颜发生了改变，底的神采一如往日飞扬。

        “嬴风，你找到小灰……凌霄！！”红震惊地喊了后面那个名字，几乎是一瞬间就到凌霄面前，“真的是你？我没有看错吧？”

        若是方才嬴风兴许还有所怀疑，但看到那两个人久违地抱在一起又叫又时，他最后一丝的疑惑也不复存在，那就是凌霄本人，不是任何人的伪装，更不是一个虚拟的景象。

        嬴风这才说了他们重逢以后的第一句话，“你的睛是怎么回事？”

        待这个拥抱结束，冰璨才得以更清楚地打量他，率先脱而的自然便是那句，“你的睛……？”

够撩动空气，将嬴风周围的温度瞬间扇至冰。

        他微微低，笑着说，“毕竟我在时空夹里来去，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险，我也怕魂飞魄散不能转生，那样不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吗？”

        久别重逢的二人，一个咧着嘴，一个抿着嘴，脸上的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嬴风的视线不住地在凌霄的双间游走，想判断这个凌霄究竟是不是真的，还是如以往一样，只是他的又一个梦境。

        “红！”凌霄再遇故友，也激动地了起来，两个人不假思索地紧紧抱在了一起，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彼此多年未见的想念。

        凌霄意识抬手碰了一角，“哦，你说这个啊，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嗨，”对着呆若木鸡的嬴风，凌霄饱笑意地开了，“好久不见。”

        “这是我特地托人在异星带回来的，他们这个叫瞳，上可以改变睛的颜，我哪里晓得它上去这么不舒服。”

        大个低咳了一声，有些拘谨地把凌霄的手拿了去，似乎不大习惯在人前秀恩。

        见嬴风迟迟不声，凌霄又追问了句，“怎么，不记得我啦？我可是一直都想着你呢，墨镜不错的。”

        凌霄这才想起自己这么的初衷，当即僵地向不远的嬴风瞟去，两个人的视线再度对上，凌霄条件反地一凛。;

        “凌霄！我就知你还活着，你一定活着！”红只会一遍遍语无次地重复着他的喜悦之，而凌霄兴得又哭又笑，角很快泛起了泪花，这时一边旁观的冰璨也走了过去。

        红见他不住地睛，关切地问，“你睛怎么了？我看看……不对，你睛怎么黑了？”

        “嘿嘿

        凌霄这时才勉睁开被得发红的右，对面两个人均是一愣，他的右珠又恢复到态特有的烟灰，跟左的漆黑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啊？怎么了？”凌霄这才注意到自己眶湿，他顺势伸手抹了抹泪，却发“哎呀”一声。

        冰璨只落后他几步，在仔细辨认了红抱着的那个人时，他也到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