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想起了何原的话。

        景泺没想到连这个都被宋轶看到了：“……那时你也在？”

        景泺，闭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宋轶笑笑，半晌才开，不答反问：“我不经过你同意就认了主，有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景泺突然想起之前他过的一个梦。

        宋轶挑挑眉，算是默认。

        “但你似乎非常寂寞，每次看你跟别人相，我都觉得像在看我自己，别人问什么你答什么，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其他交，只不过你相的是同龄人，而我都是些年纪较大的长辈，”宋轶继续说着，“后来没过多久，你爷爷离开了。”

        他轻咳一声，忍疑问。

        景泺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有这件事，他自己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认主这个说法……

        之前阎王就说了，如果没被选为鬼师，就会安排他在地府工作，到时边全是鬼，对他而言比现在的状况糟糕多了。

        宋轶静了半瞬，才：“不是，我偶尔会去找乌七。”

        景泺这想起来了：“不是我哭的，我只是没答应她。”说完，他像是想到什么，不确定，“后来那个小树林就开始闹鬼，据说还有好几个人亲看见了，该不会……”

        他虽然娱乐圈的时间不长，但也隐隐约约知圈那么一、两对Gay，可真正撞见何原和许成雨的亲场景，他还是有震惊的。

        “你一脸平静的安排好所有事，街坊邻居来哀悼的时候，你还反过去安别人，等一切完，到了晚上，才把自己埋在被里哭。”

        当时他刚成为鬼师，梦见吃饭、洗澡、睡觉的时候，宋轶都站在他边。

        “你说跟着我，是……寸步不离的那种？”

        “那就好，”宋轶起，把灯关掉，“睡吧。”

        恋对他来说并不是必需品，自成了鬼师之后，他就更没想过这方面的事了。

        景泺表不太自在。温柔这个词，冠在男人上，太奇怪了。

        景泺抿唇，摇了摇。

        仔细算来，他还得谢宋轶。

        说到这的时候，他目光柔和，语气放沉。

        “没过多久我就知，之所以能闻到你的味，是因为你是鬼师质，自那以后我就开始更频繁的跟着你，然后发现，”宋轶停顿来，似是犹豫着该怎么形容，最后，“你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嗯，我记得那天你打完篮球后，还有个小女生跟你告白了。”

        “在小树林。”看他的疑惑，宋轶提醒，“你还把她哭了。”

        景泺有好奇宋轶怎么跟乌七认识的，但那样未免显得太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