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兰脸上神很不好，却还是只能着应来：“是。听老夫人的。”

        “这倒是不要紧。不多少，凭她敢这样，打死都是轻巧的。”老夫人淡淡说一句，又恰到好的将阮玉兰话堵住了。

        阮玉兰便是想着该如何找补回来。

        苏酒卿眉一皱。

        阮云兰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有儿心惊。

        顿了一顿，苏酒卿又看一阮玉兰：“当然，也可能是没有的。但是这四五年都是这样的景……加起来也少不了。而且她既然敢这样对我，怕是别也是没少动手脚。”

        苏酒卿如此一来，又让老夫人提起几分兴味：“哦？你说来我听听。”

        这样的结果，就是最好不过。

        于是世界顿时清净了来。

        然后她就意识到：苏酒卿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件事。

        苏酒卿这才松开眉，笑着问阮玉兰：“夫人，不知我是说多了还是说少了？数目，您那儿一算就知。”

        当苏酒卿还是笑盈盈的，伸手挽住老夫人的胳膊，脆利落得附和：“可不是么？两个月月钱，能有多大的惩罚？我心里有个主意，祖母不若听听看，看看是不是合适？”

        刚才刚松了的一气，更是重新提上来。

        阮玉兰觉得自己心噎得慌。

        可是再怎么噎得慌也是只能受着。当着苏老夫人的面，她是什么也不敢。

        陈妈妈再不敢杵着，当即就杀猪一样叫起来：“这――我怎么敢如此？大小冤枉我了――”

        这样的苏酒卿……她只觉得招惹不起。

        果不其然，就听见苏酒卿轻声慢语的算起账来：“恐怕这个婆也不是一次这样的事了。横竖二妹妹那儿有的，我这里都是没见过的。从衣裳料到什么补品钗环，林林总总不说多了，一年怕是几百两是有的。”

        不过分严苛，也不绵。既是了气，又给阮玉兰留了脸面。

        老夫人就冷哼一声。

        苏酒卿这样一句话，顿时就叫老夫人忽然眉开笑。

是什么好话。而且，苏酒卿如此的“委曲求全”，怕是传去人家也要说闲话……

        老夫人这是要替苏酒卿了。

        不等阮玉兰想到，老夫人就先开了：“总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两个月月钱也太轻易了。”

        这个时候，她是真不敢再辩驳半句了。

        苏酒卿笑容不减：“既都是从咱们这里偷走的，自然咱们也该拿回来。祖母您看如何？”

        显然这是觉得她太过绵了。

        苏酒卿慢慢悠悠看阮玉兰一。

        老夫人若说是存了试探苏酒卿的心思，那么现在，是彻底的满意了。

        苏酒卿没落过老夫人底那一失望。

        老夫人并没有缓和的意思，再说一句：“打铁趁，现在就办吧。”

        老夫人一颔首，就允了这件事：“甚好。就这么办吧。”

        说完这话，才看阮玉兰。

        老夫人可从来不是什么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