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走到院门，齐漆七再次驻足，他忽然回过，个天真的笑脸，问：“先生，为何你家的梨树三月开花？”

        曲红绡没有回答。

        齐漆七他，命不久矣。

        但是，现在叶抚一个问题把他到了难以抉择的地步。

        齐漆七愣神许久，行了一个拜师之力，留一句“学生还会来的”，大步离去。

        “你认为自己在诸多岁月之中，了个怎样的角？”

        以一个教书先生的份，叶抚说：“有些路，不走的确是不知长不长的。总不能停来吧。”

        心里挣扎半天，实际上不过短短一个呼，最后齐漆七还是想着既然曲红绡甘愿在这儿学生，那么这儿一定有特殊之，他呼了气答：“齐漆七登临，以观四海茫茫。”

        但是叶抚的回答让他有些沉默。

        “不过一蹑步前行，跌跌撞撞之人。”

        叶抚伸手接住一朵梨花，摆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轻声说：“登，便须知不胜寒。”

        叶抚轻轻。

        “或许再也来不了了。”

        他忽然有些不想说什么想在这儿读书了，本来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为此，就只是想看一看曲红绡在这书屋到底些什么。

        叶抚不由得赞赏。这是站在他的角度，对一个人的赞赏。叶抚知齐漆七是个正儿八经的修仙之人，也知他修的是坦途，有完整的心境，一言一语引起周气机飘，便是言于心。也就是说，他的确如他回答的这般想。

        叶抚抬望着梨树，回答：“有一句诗写了的嘛，忽如一夜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他回答得很糊，从某种程度上也不过是为了试探一叶抚。

丝印证，却看到的是一双平淡如，不曾有半涟漪的眸。

        逆天改命这种事，叶抚过一次，觉不好，就不想再了，也自然不会凭空添一把手去。

        “站得，便看得远，齐漆七想看远一些。”齐漆七缓声说。

        叶抚望着曲径里，渐渐消失的齐漆七，不由得在心里叹：

        “无所求。”

        齐漆七神复杂，抬看了一曲红绡。他坐了一会儿后，站起来，越过曲红绡轻声说：“或许，你师父临终前的遗愿，你已经实现了。”

        叶抚知他的意思是说自己命不久矣。

        叶抚再问：“除此之外，你心有何所求？”

        “人间诸多事，十有八九事与愿违，你作何想？”

        过后，齐漆七抬起回答：“我心之所想，就有之所往。”

        就在齐漆七转离去那一瞬间，叶抚依稀看到，他眉心那一郁如血的朱砂淡了几分。

        这个问题，齐漆七思考了很久。叶抚不他，安心等待着。一旁的曲红绡也有所教一般，凝眉思索。

        “你观天理，或许会有那么一刹那认为某些理是错的？”

        叶抚也正是这般，站在他的心境面前问了这般回答。

        齐漆七本意为曲红绡而来，但是跟叶抚说了那么多，他觉在和叶抚说话时，有微风萦绕周，很是舒心。他低眉细言：“路不长，怎么办？”浅淡的伤还是传了来。

        齐漆七偏过，笑着说：“先生，虽然你不愿收我学生，但是我把你当先生看了，不过几句言语，我学会了很多，改日再登门拜访可好？”

        修坦途的修仙之人最忌讳心不一，那是对心境的极大考验。若是心境承受得住，即便撒谎也无事，但是对于命不久矣的齐漆七来说，心境有任何损伤都可能让他一命呜呼，所以不敢冒险。

        叶抚不急不缓说：“现在的你有自己的路走，并不需要跟着我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