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有摔倒吗？”胡兰皱眉问。

        “我记得我没有摔倒过啊。”

        她将横倒在一旁的木桩拭净灰尘，然后和胡兰坐在上面。她着胡兰的手，给她带来一些安心的觉。

        胡兰大概知那个时候，应该就是她绪低沉，怀疑存在的时候。

        “是啊，什么都没有，我以为是我没发现，还问了老师，老师说你陷迷障了。不过，老师有意看你能不能走迷障，就没有手帮助，我们就一直跟在你后面。”

        胡兰。

        “再然后，跑到了山，登上台阶，冲了现在这个破庙，走到那破旧的神像面前，便要跪去。老师就把你拦了来。”

        秦三月摇摇说：“你不必妄自菲薄，那是徒增压力。”她看得透彻，胡兰心好，但有些不够定，一旦受了挫折便认为是自己太差。同时，她也能够在叶抚和胡兰之间找到自己的站位，叶抚是教胡兰的先生，引导她前不走偏，便以着丝毫不能容忍错误的方式去指正，而自己是一个的份，是和她年龄相差不多的同辈人，便需要给她鼓励，给她前路上的动力。

        叶抚这个时候在一边开说：“听完了吧，知到底发生什么了吧。”

        胡兰张嘴想说些什么，没说来。

        她皱着眉问：“再然后呢？”

继续看着那破旧的神像，想着一些事。

        胡兰错愕地说：“大师？”

        “然后，你开始向前走，一直走走了很久，一句话也不说，提灯走在前面一直从山弯走到了山腰。这个时候，老师就觉到你的心境有些失衡了，好几次皱了皱眉。”

        “你看看你上。”

        “现在和自己见到的比较一，看看有什么不同。”

        秦三月有些疑惑，“你不知吗？”

        “什么都没有？”胡兰有些疑惑。

        “在之后，你又像是看到了什么，忽然加快步伐朝着山走去，走着走着就改跑，其间摔倒了很多次――”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还喊了几声曲。”秦三月眨了眨左说。

        秦三月摇摇说：“不是你砍空了，而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是秦三月认识的自己，并且要求自己去到的自己。

        胡兰摇了摇：“我也不知啊。”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喊大师。

        “是的，无时不刻。”秦三月继续说：“之后呢，你看不见我们以为我们不见了，就有些慌乱，开始喊叫我们。我记得，你一共喊了五声老师，喊了四声我，”秦三月轻轻笑了笑，“你大概不知你当时慌张的样有多好看，当时我都好想抱抱你，但是老师不让。”

        “但是砍空了。”胡兰尴尬地应了一句。

        秦三月说：“就是这个样。其实看你奔跑摔跤的时候还有心疼，但是看到你摔了几十次后，就禁不住觉得你很厉害了。”

        “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我说的是真的。”秦三月说，“先前你提灯走在最前面的时候，我跟老师跟在后面都是亲看到一浮动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将你包裹住了，然后你就像是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不论怎么叫你你都没有反应，你也看不到我们，即便我就站在你面前你也看不见。然后呢，我就看见你像是看到了什么，大剑仙就砍了过去，剑很快，威势也很大。”

        胡兰没有打扰，也没有就此松一气，转对秦三月说：“给我说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我好知我到底如何差劲。”

        “嗯，我当时也还奇怪呢，明明曲都不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喊她。”

        “一直吗？”

        胡兰低看着自己，先前她一直没有认真打量自己，这一看才发现自己浑上的衣服都是刮破的痕迹，沾了不少泥土，虽说现在的度没有留伤痕，但手指锋利嵌了不少泥渍。但是她记忆里，自己从来没有摔倒过，是一直跑到见到那九百九十九阶台阶的地方的。

        秦三月轻松的语调让胡兰心渐渐舒缓起来，绷紧的也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