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转动睛，说：“既然它们是妖，要不要顺便除了。”

        “大师她在哪里？是在除妖吗？我什么时候才能学有小成？”胡兰一听到叶抚提起曲红绡，便忍不住一连串的问题。

        叶抚愣了愣，禁不住拍了拍她脑袋，“在想什么呢。”

        “莫非有什么不一样吗？”

        叶抚摇摇说：“万有灵，妖也是其一，这几尾鱼本是洛河里普通的黑石鱼，得了造化才勉跻为妖，它们想要开灵智是万不足一的机会，开了灵智想要化形又是万不足一的可能，化形后要跃龙门更是难如登天。我知你心有降妖除之意，但是降妖除不是这么个除法。”

        秦三月走过来，清瘦的往旁边一站，便给这里添了柔弱的气息。“这么大的雨，鱼会从里冒来吗？”

        从雨拍落在地的弥漫雾之间，缓步走一个浑湿透了中年汉，他牵着一看上去年岁颇长的。脖颈之间挂着一个铃铛，正随着悠闲的步伐，铃儿作响。

        “哪个待那儿？”

        胡兰指着中几尾游鱼说：“这几条鱼看上去好好吃。”

        “因为它们是妖。”

        溪涧里，几尾黑的游鱼盘旋着，不受有些湍急的影响。

        叶抚迈步走了过去。

        “先生快来！”雨声淋淋之间，她快地招了招手。

        “妖？”胡兰和秦三月同时抬看着叶抚。

        胡兰提着提灯走在前面，到了一溪小桥之间，忽然意动就蹲在小桥上，看着面潺潺溪。油纸伞被她搭在肩，野火提灯照亮桥边的青苔，已经解开的发沾了湿意，浅淡的雾弥漫之间。她便是雨夜里不愿归家的邻家姑娘，俏灵动。

        “那该是什么样的除法？”胡兰不解。

        胡兰顿时了气，她觉得这说了跟没说一样，不过想着到时候能和大师一起并肩作战，难免心爬满了期待。

        雨夜里，三人走泥泞的乡间田野，踏上浸后便湿一片的石板路。

        曲红绡在胡兰心的分量是不言而喻的。当初叶抚安排曲红绡胡兰修仙门的敲门人，使得胡兰的修炼之路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曲红绡，或许这会是一个十分遥远的目标，但胡兰而言，还是一份师妹对师的仰慕之。

        叶抚想了想说：“她在哪里先不告诉你，免得你心心念念。至于你什么时候学有小成，等你能够剑再说。”

        叶抚说：“这需要你自己去领悟去会，我说得多了，反而会影响到你。你若真是一心想除妖，等过几年学有小成里，就去找你大师。”

        “普通的鱼或许不会，但是这几尾鱼会。”

        雨声之中，传来一沉厚的男声。与之一起的是叮当作响的铃铛声。

都有些累了，其实胡兰只是想找个地方愉快地享受心，即便是筑基的修士，她也依旧不愿意去学习辟谷，她觉得是人间极致的享受，同剑一样，同诗一样。

        “未开灵智的妖，雨天里跑来也只是为了收这时候沉降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