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怎么了老师？”秦三月不太懂这种况，有些疑惑。

        “什么？”秦三月疑惑问。

        “其实啊，跟老师相这么久，一日三餐都在一起，我觉得老师你似乎拘束着什么。”说着，她连忙挥了挥手，“这只是我略地觉得，要是说错了，老师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秦三月，虽然很好奇自己现在的境界如何，但是现在还是要说清楚，“就是我在重现同白薇的对话的时候，总觉得她有什么很大的不舍与遗憾，我想，她能这么彻底地倾注给老师，应该便是这个原因。再多的话我也就不知了。”

        叶抚神渐渐平缓来，“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去灵灯？”

        “拘束，拘束。”叶抚晃了晃神，他很少认真地审视自己，突然听秦三月这么说起来，不禁有一种疲惫的觉。来到这个世界后，这是第一次有疲惫，只是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疲惫。

        叶抚笑了笑，“说完了你的，那我说我的好吧。”

        经由秦三月的一席话语，叶抚的心好上不少，以前总是为三个学生心，倒是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学生心的时候。

        “等等，”叶抚打断她，皱眉说，“你说你在脑海里把你跟白薇之间的对话浮现了一遍？是所有的画面，任何细节都没落吗？”

        他轻轻问：“其实什么？”

        “境界突破？”秦三月想了想，“难会那种事就是突破了？”

说过，我也很疑惑这一，最开始想不通为什么她和老师才认识那么一会儿就能倾以这般深沉的。”秦三月说，“从灯会上回来后，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将与白薇的对话重新在脑海里……我不知怎么说，应该是重新浮现一遍吧。”

        叶抚认真地看着秦三月，这个十五岁的少女好似有着看穿一切的能力，不仅仅是七窍玲珑心的原因，他想更多的还是因为她善于观察，善于倾听，善于将所见所闻照她的方式说来。所以，当叶抚被她提及了这方面的问题后，并没有到任何不适，相反的反而有一种或许就是那么一回事的释然。

        “御灵师的修炼在于气息和知，你能在脑海里分毫不差地还原所见所闻，便是对气息的知程度达到了回转的地步，的效果我不和你多说，你自己去受。”叶抚说，“你接着之前的话说吧。”

        秦三月低沉默了一会儿后，轻声笑着说：“老师你多为自己想一想吧。”说完后，她立站起来冲着叶抚行了一礼，“我想说的说完了，打扰老师你了。”

        叶抚知白薇的况，没有就此多问，便说：“那么，你是想问我什么，还是想和我表达些什么。”

        叶抚笑了笑，“你连自己境界突破了都不知？”

        “作为一个学生，这样说老师应该是不对的。”秦三月惭愧地说着，转而抬直言：“但我觉得老师你应该放开一些。”

        秦三月咬了咬牙，憋足一气，然后全吐：“其实……其实……”

        叶抚自己还在三味书屋里的时候，就觉得，或许秦三月上还有着自己需要去学习的东西，即便她只有十五岁，但是他觉得在许多方面，她表现得比自己好。三位书屋里的每个人都有缺，像是曲红绡的钻角尖，胡兰要死脑筋，秦三月过分惜钱财。不过这并不影响叶抚喜胡兰的那份古灵怪，喜秦三月的温柔贴心，喜曲红绡的一心一意。

        他笑了声来，然后问：“那你觉得我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