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还有人站在自己后啊。

        说着，白薇又止不住地泣了一。

        颤抖，但是决绝。

        不知过了多久，白薇才抬起来，朝镜里看去，后已是一片空。

        “可是你在泣。”

        “什么？”莫芊芊一愣。

        她猛地回过去，去确认那是不是真实的。直到她将他全的样都装里，才确认了。

        莫芊芊没有应来，沉默着，手还在轻轻地替白薇梳着发，过了一会儿后，她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吗？”

        白薇柔声说：“不一样的。让现在的我成为你记得的最后的我吧，不要再去看我那副模样了。”

        白薇轻声说：“回去吧，芊芊。”

        “记得，五年前的一个雨夜。”

        白薇沉默了。她不是不知如何回答，而是回答里必定是旁人难过的否定，唐康同她说过，成神会褪去凡事的所有，会忘掉一切。

        白薇抱怨：“不礼貌，以后要改。”

        这一刻，白薇忽地觉得这间宅院好大，好空，空到只有她孤零零一个人，空到好似四都关不住风，尽数来，得她浑发冷。她缩紧，颤抖着，努力憋住不让泪来。莫芊芊的离开是压垮她绷紧神经的最后一稻草，那对成神的恐惧，对孤独的恐惧，对忘记一切的恐惧爆发来，让她此刻脆弱到像是一张纸，一撕即破。

        叶抚说：“我来找你。刚才敲了好一会儿门，没见人来开，就自己来了。”

        等了一会儿后，白薇才从里面走了来，睛依旧是可见的泛红，只是没有了泪痕。

        “你先去等我，我上就来。”

        “芊芊，你长大了。”白薇轻声说。是啊，长大了，伤心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般，扑自己怀里号啕大哭。

        白薇转过，一把抹掉泪，“没有，没有哭。”

        笑停了后，白薇深一气，幽幽沉沉地说：“那就在你心里留一个认真，知，安静，任，倔死脑筋的吧，不要再有其他的了。”

        无人立于她后。

        “没有，我没有。”

        她接着又问：“芊芊，你里的我是什么样的呢？”

        “芊芊！”白薇从背后抓住莫芊芊颤抖的手：“别再说了，我记得的。我全都记得。”

        叶抚明白，自己没看错，她的确是个倔不服输的女人。

        莫芊芊一言不发，默默地为白薇梳好发，一一，温柔无比。

        “那是，是。”

        “嘿！你就是真的看我的吗！亏我还准备表扬你一呢。”白薇怪，说着说着也就笑了。

        一声落定，声声落定。

        “为什么这么早？”白薇当便问

        “，好了。”莫芊芊笑着说，好似不再伤心。

        “你怎么在这里？”白薇睛还是红的，不肯转过，背对着问。

一样的。”

        一滴温落在她脖上。

        莫芊芊渴求一般，问：“会一直记得吗？”

        她垂着，不敢去看镜里的莫芊芊，像以前她难过时安她那般轻声说：“回去吧，芊芊。”

        隔着一面镜，白薇也依旧能看到莫芊芊那装来的笑脸，能受到她那渴盼回到以前的烈愿望。那份愿望，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孤零零。让她不忍去打破，更加不愿意去面对。她几乎是颤抖着，压抑住声音里的嘶哑，说：“回去吧，芊芊。”

        莫芊芊笑容凝固住，央求着问：“就不能一起面对吗？”她的语气那么的低沉，那么的难受。

        白薇听到这般话，心里涌动着无限的。五年里的滴汇聚在一起化作，丝毫不客气地冲刷着她心底的防线。她心里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表现丝毫的柔弱，不能有丝毫的不舍，更不能难过伤心泪，在分别的时候，总要绷住绪，总要决绝，总不可剪不断，理还乱。

        叶抚无奈，“好吧。”

        朦胧的雾气中，不知在什么时候，白薇忽地瞧见镜里自己背后现了一个人，他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

        “在哭吗？”叶抚问。

        叶抚，转离开，回到院里。

        “我看见泪了。”

        百般愁绪化作一声悲戚。

        “是啊，那是个雨夜，很大的雨，大到把那沉桥江上的桥都冲垮了一座。那个时候我才十四岁，照的话说来，是个‘脸都没长开的小丫’。”莫芊芊笑着说：“眨间，我都十九了。”

        泪还是憋不住呀。

        莫芊芊绝望地看着镜里的白薇，说不一句话来。不肯接受，但是不得不接受。

        “认真，知，安静，还很瘦。”莫芊芊说，说着便笑了：“但也任，倔，死脑筋，认定的事别人怎么说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