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叫或者，或者。”

        “是的，或者。”

        她向前走去，走到飞舟船首，了气，对着飞舟上的她们说：“谢谢你们愿意载我一程，我还有事，要先去神秀湖了。”她看向胡兰，“尤其是你，”她说着停了来，然后温柔地说：“真的很可啊，要一直可去。”

        女剑仙大笑着上拍了拍秦三月的脑袋，将她的发型都拍了去，“没想到吧。”她笑得泪都来，然后说：“有时候啊，太聪明也不是件好事，想问题也不要想得太复杂了。”

        这个问题几乎引了飞舟上的所有人，她们都很关心这一个问题。大剑仙啊，那是什么样的，她们也想知，这天剑仙不少，但称得上大剑仙的可没多少。

        一直关注着这边动静的曲红绡也颇为疑惑，对“或者”这个称呼陌生无比，从未听闻过有哪位大剑仙叫这个名字。

        女剑仙闭着摇，“不对。”

        “这……取名字这种事，总该有些涵义吧。我叫三月，是因为在三月天里取名的。‘或者’这个名字呢？”

        “或者什么？”

        “啊？”秦三月迷糊了，“这，跟那句话有什么关系吗？就单单只是两个字在里面啊。”

        “为什么要纠结这个呢？”

        一旁的胡兰都不禁了嘴角，几乎是在心里打定这个人是个笨了。

        或者笑：“当然。”

        胡兰别过去。

到嘴边又憋住了，就只是把睛瞪着。

        或者调笑：“怎么，兴趣啊。”

        众人先是鸦雀无声，再是惊叹连连。

        “恶趣味的人取恶趣味的名字。”胡兰在一旁小声嘀咕。

        随后，锃地一声，她背后掠一青芒，破开长空，顿时万里之间无风雪、无阴云，被遮掩的日光如长虹般落来，夺目大盛。

        “动心随，翩翩起舞。‘舞’或者说‘心’本。”

        或者拍了拍秦三月的肩膀，轻声说：“不要想太多，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谁知呢。”或者顺着船杠坐来，仰着看天，“兴许就是随所取，兴许是恶趣味。”

        “恶趣味？”秦三月愣了一，这个词似乎并不常用。她也几乎忘记了自己是在哪里听过这个词的，但知，这应该不是一个常规词。

        只独胡兰，一言不发，眺望远空与长日，中涟彩漪漪。

        “大剑仙跟剑仙有什么不同？”胡兰在一旁禁不住问。

        再看去，她扬起酒葫芦，灌了一，然后脚踏长剑，青芒掠过，拖长一霞封，眨消失，只在空中回起她的声音――

        “或者……或者……”秦三月许久没有在这样的事上碰了，不禁有些无语，总有一种被耍了的觉，她努力克制拗的觉，叫：“或者前辈，请问真的是‘或者’的那个‘或者’？就是，我或者她的那个或者的意思？”

        女剑仙像是私塾里面教学生念书的老先生一样，背着手，眯着，“或心使动，为翩翩者。很简单嘛，第一句第一个字，第二句最后一个字。”

        胡兰意识。

        胡兰抿嘴摇。

        “也不是。”

        秦三月忽然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个没有什么逻辑，似乎真的是瞎胡闹的大前辈了。

        秦三月怜悯地看了一胡兰，然后说：“心随意动，掠影疾空。我猜，前辈名字里有‘意’或者‘空’。”

        或者无奈地站起来，“还倔。”

        然后，她大笑起来。

        或者说：“跟我一起练剑啊，跟我练剑了你就知了。”

        秦三月无奈，“那我真的猜不到了，还请前辈告知。”

        “这就是大剑仙。”

        “或者？”秦三月疑惑地问。

        秦三月在一旁陷思索，“或者……或者……恶趣味……恶趣味……真是奇怪啊。”

        或者眯起睛，笑着说：“你说什么。”

        女剑仙似不好意思，连忙偏过去，看向秦三月问：“猜到了吗？”

        “或者前辈，你真的是大剑仙吗？”秦三月没来由得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