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抚摇，“你没说错什么。”

        “若是喜拿得理由，也不叫喜了。那只是一种觉而已。”

        “是啊，人生最好的三种状态之一。”

        白薇急忙：“没有没有。就是觉有时候，你太有距离了。”

        他沉沉地思考着这件事，步伐放缓了。

        “那我是什么？”白薇好奇地问。

        “要是哪天你看到我，不开心了怎么办？”白薇蹙着眉问。

        白薇没来由地觉得，叶抚其实有些迫切地想要知这个答案。这不禁让她心里有些动，她挽着手，向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说：“大概是，有些时候，想到你，便会担心有一天你忽然就不见了。”

        “说起来可能有些矫。”叶抚说，“但那时，我的确只是想吃一顿火锅。以前每一年雪的时候，我都会去吃火锅。”

        叶抚其实很好奇，别人中的他是什么样的。

        “你会变心吗？”

        “天的悲总是不尽相同。如今好了，你再也不用弹《笼中雀》。”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逢年关，会登台奏曲。大家就指望着你的曲，来过个年夜。”

        “上次，你为什么忽然回来了呢？”

        叶抚顿了顿。即便是与自己这么亲近的白薇，都说“太有距离”这种话，可想而知，其他人可能更甚。

        叶抚笑，“那说明，我变心了呗。”

        叶抚问：“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怎样的觉呢？”

        叶抚想起上次初雪，与白薇相遇火锅店的时候。

        白薇见他忽然沉默了，以为自己惹他不兴了，便小心问：“我说错话了吗？”

        同样的话秦三月也说过，只不过她说话委婉，说的是“要是老师你再多笑笑就好了”。

        白薇想了想，“觉你像是活在天上一样。”

        白薇走到叶抚边，细声问，“我想知。你为什么喜我？”

        叶抚。只是

        叶抚笑着回答，“你是我喜的人。”

        这句话让叶抚想起上次酒馆里的曲红绡。那个时候曲红绡喝醉了，他能分明地受到曲红绡不自主的慌张。那种慌张，就好似看着自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她里一般。

        白薇望起，眸柔顺，“我只想同你相同了。”又低，“也只想你的笼中雀。”

        “我当时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满足了。可能是那个时候，我刚好在想，你什么时候才回来看看我。”白薇问，“你很在乎我说的‘距离’吗？”

        “看到你就很开心的觉。”

        白薇想起在枳香楼的生活，神有些恍惚，“我那时没有那个兴致，往往都是芊芊说这么好的曲不弹奏一番可惜了。闲来也是无事，便弹了一曲。明明是伤悲的《笼中雀》，那些人居然也听得闹，我自是想不明白的。”

        “想什么呢？”

        “距离。”他问：“什么叫距离？”他诚恳地问：“你能给我说说吗？”

        “这种事我也不知。”

        “你咒我死？”

        “那我是你的什么？”白薇追问，她显得有些激动。

        “我以前想过，有这种觉会不会是我自己太过的缘故。但是后来仔细想来，发现这跟我心思没有关系。”白薇想了想说，“有些时候，觉你笑的时候，其实并不是真的开心，更像是习惯的笑一。”

        叶抚大步向前，“你是人，是白薇，你是你自己。你从来不是其他，你只是你自己。”

        “就算是你，也不知吗？”

        “什么意思？”

        “所以，我们是不期而遇？”

        “也就是，有时候，你的笑不是因为你兴才笑，或者说你心里的太过淡薄了。”白薇略显勉地笑了笑，“我以前最不安心的时候，曾一度猜想，你会不会是可怜我，才对我好的。直到上次，在火锅店里，同你相遇的时候，那种猜想才被打消。”

        “那为什么你忽然就不说话了。”

        叶抚笑着说：“那个时候我哪知心是什么样的，那时只想抱抱你。”

        “那当时你的心是什么样的呢？”

        “我可不会给你笼，也不会把你当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