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了起来。

        “唉，我也是人的嘛。说脏话，不过分吧。”

        “是啊，肯定是不可能留在这地方吃灰的。瞧着这东土要大难临，谁知那些个正派的人会不会又把这幅画拿去当牺牲品。”屠眉间有些厌恶，“一个二个，明明本事不小，却怕死得很，净想着拿一些前辈们遗留来的宝贝去挡劫。真**一个个该被雷劈死，让这样的人渡劫成功简直是耻辱！”

        “不过，我不同意你带走这幅画。”

        叶抚笑着摇摇，他看了看旁边的凉亭，“去坐坐吧。”

        屠像是见着新大陆一般，“先生你还会说脏话？真是看不来呢。”

屠！”

        “叶先生果然很有学问。”

        “为什么要用‘货’来形容呢，既然是神作。”

        “所以说，这天底神奇的事真不少啊。远远要比书上写得彩。”叶抚说。

        “源于生活。”

        屠沉思片刻，说：“于生活这个说法其实讲究的，跟那些修仙人世寻求大一般。缥缈的东西，最难得。”

        叶抚眉弯了弯，“但凡完的，都不会是人。”

        两人迈步到凉亭。凉亭外着雪，飘飘然一片。北边儿是溪潺潺，东边儿又一片梅林，是腊梅，现在正是腊梅消去的季节，不过何家的人理得好，没有残花之象来。

        叶抚哭笑不得，“你把我想得多了不起啊，还句句珠玑。”

        叶抚笑，“所以，你要把这幅画带走？”

        叶抚仰着，“说来，总觉得很了不起的样。”

        “岂止是不识货，那简直是像是把琉璃灯盏拿去当夜壶。”

        屠顿了一，又问：“先生你要带走吗？如

        一说到这幅画，屠便兴奋起来，一副要把其所有的神奇之讲给叶抚听。但是瞧着叶抚一副淡然的神，那兴奋劲儿还是了去，总得委婉一，不能太失态了。他笑：“那肯定是嘞。何家的一切源于这幅画，而这副画远远于何家的一切。”这么说着，他有些嫌弃，“拿何家来形容这幅画，简直有侮辱的觉了。”

        屠满脸笑意，心里也很是开心，想着现在找到叶先生，那也就可以同他个别了。“先前我还四找叶先生呢，却找不到，现在不找了，叶先生反倒现在我面前来。”

        屠叹，“何家真是屁大儿本事没有，沾了这幅画的光，却是把自己当了不得的大家族了。什么传承啊，血脉啊，气运啊，在我看来，简直是瞎搞一通！若他们真的识得这幅画的了不起之，我也不至于在那藏书阁吃灰那么久了。”

        “先生，你还真是……颇为清奇啊。”

        叶抚没有惊讶。屠看到叶抚没有惊讶也不惊讶。

        正心满意足地朝着南大院的月牙门走去，忽地从后传来一声呼叫。屠僵住了，听声音的主人后，兴地转过，应：“在这儿呢！”他看着来人一步步过来，笑问：“叶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屠挠挠，“就是觉得，先生浑上没有任何缺。是个完的人。”

        “有心意切使不得，无心却使意难消。”

        “那能否于生活？”

        叶抚莞尔，“我恼火的时候，也会想说脏话。”

        “你这话，有些狠辣啊。”叶抚笑了笑。

        屠很是开心，他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开心地同人聊天了，似乎……从来没有过。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懂。”叶抚笑着说。

        叶抚笑，“哦，怎么说？”

        “这句话……有……”屠沉思片刻，气：“好吧，我听不懂。”

        “好啊。”

        屠愣住，微微张嘴呆了片刻，“你也不懂，为什么要说啊。”

        叶抚走上去，笑着说：“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瞧着你在这边，便过来。”

        “这幅画，应该是于生活的吧。”叶抚说。

        “那白玉山变作的印章忽然就不见了。”叶抚坐来，似起腔地说。

        “不过分不过分。”屠嘿嘿一笑，“只是觉得先生这样知书达礼，应该是句句珠玑的。”

        此话一，笑戛然而止。

        “你的意思是，何家不识货？”

        屠这般来，不由得尴尬到红脸，“我的不是，在先生面前说脏话。”

        屠却笑着说，“哎，那印章现在在这副画里面呢。”说着，他将怀中的画卷摆到石桌上。

        叶抚听此，禁不住一笑，“倒也真有那样奢侈的人嘛。”

        “可他何家明显不是那样的人。他们只是单纯地不识货。”

        这么一听来，屠立惭愧起来，“我的错，我的错，平时里俗气的画见多了，养成习惯了，实在是惭愧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