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抚。这个回答，很有少女的觉。

        虽然还在洹鲸之船上，受到的都是人造风。但再怎样，都还是有着个风的意境，是拂起鬓发与裙摆的那一丝温柔。

        “对的嘛。当时还给我吓了一。”秦三月有些狐疑，“不过想来也奇怪，当时我居然有些慌张，明明不应该的。”她想了想，没想明白，只当当时是被吓了一，“不过，老师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说着，秦三月迫不及待地动起了筷。

        “有沉重啊。”

        像烂西瓜一样，爆裂而开，红白相间。

        “算是吧。”

        “也没有不知不觉吧。每一天发生的事我都还记得。能清晰地受到，时间逝的滋味儿。”秦三月说着，觉得自己措辞不对，“不应该是逝，说逝就像是在浪费一样，应该是度过一天天的觉。”

        现在是三月。

        “你的看法呢？”

        “为什么？”

        秦三月皱起眉，“这个人真讨厌。哪有那样的嘛。”

        一碗酸辣粉儿肚后，犹有不满，秦三月幽叹一声，“唉，让胡兰知我现在正吃着酸辣粉，应该羡慕得要哭了吧。她一个人在外面，肯定是吃不到的。”

        “辣可不能吃多了，坏记的。”

        “喜嘛，就是莫名其妙地想跟对方牵牵手、抱一抱、亲一亲，之类的吧。”也不愧是秦三月，她说得很自然，一不见羞涩。

        “不碍事，不碍事。”

        叶抚挑了挑眉，“我一直觉得我很放得开呢。算了，不说这个。”他看向秦三月，问：“我问你啊，你对‘喜’的看法是什么？”

        “你倒是喜在这样的事上较真。”

        “喔，总觉像是在功课。”

        “不愧是老师的，光是闻一，都能觉到辣味了。其他地方的都不够辣，”秦三月滋滋地说。

        一筷酸辣粉嘴里，醋香、椒麻、椒辣、草香、兰醇五种味一起在嘴里弥散开，碰每一垒，沸腾的觉从嘴开始，迅速散开，好似的每一都在受味。心也像是被填充起来，很是满足。

        “不能说较真吧。认真对待每一天，是我的生活态度。”

        女人看着面前的烂西瓜，冷声：“除了我男人，没人能骂我死个儿。”

        “老师你太严肃啦。”

        秦三月问：“他跟你说了吗？”

        “你嘛！不要！”男人惊恐。

觉浑上每一骨都被锁链锁住了，动弹不得。

        叶抚转开话题，问：“先前那个江大人，是不是对你表白心意了？”

        再回到院后，叶抚对她说：“不知不觉，已经一年过去了。”

        嘶溜――

        “唉，我没在炫耀，只是由衷地希望她能过得好好的。”秦三月幽幽地望着天，不知胡兰在哪里，也就不知看向哪边。

        说完，她随意地从花篮里拿朵花丢在烂西瓜上。便只见，烂西瓜瞬间就被花血，连骨都不剩。

        叶抚笑笑，“跟那些几十岁了还虚晃时光的人比起来，你这样的态度真是难得。”

        “这不太像老师你会问的问题。”

        ……

        “没看法啊。就像先生你，忽然现个你认都不认识的人，对你说一见钟，你会怎样？”

        女人脚重重落。

        “不――”凄厉惨叫戛然而止。

        “你十六岁了，我也是该问一问。”

        “其实还好，在没有跟在老师边时，我都是把每一天当作生命最后一天过的。”

        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咕噜，吞肚。

        吃得个满脸通红，吃得个汗淋漓。

        秦三月瞧着叶抚的脸，笑着说：“曲

        等待叶抚吃完后，秦三月便去刷了碗。

        秦三月笑了笑，“习惯了，难得改。”

        女人继续走到男人面前，抬起脚。

        “要是你大师有你一半看得开，就不至于那么纠结了。”叶抚仰着，闭上，脑袋里浮现起曲红绡那犯难的表。

        叶抚笑笑，“我觉得她听到你这话，才更要哭。”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女人转过，拿起一朵花放在鼻前，猛地了，然后捂住脸，羞涩地说：“我的男人，你在哪里等我呢？绿兰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你亲了。”

        在亭台里，叶抚和秦三月对坐着。两人面前各自摆放着一大碗酸辣粉。

        “应该会觉得对方是不是在搞恶作剧吧。”

        还有比这更满足的事吗？

        一月的雪，二月的柳，三月的风，四月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