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抚说，“我觉得我的名字也俗气的。但大多数人都叫我先生，也都无所谓了。”只有两个人会叫他的本名，一个是白薇，理所当然这样叫，一个是叶雪衣，叫的很理所当然。

        胡至福抬着，看着天说：“我不曾亲见到她最后一面，只知世间已没有了她。那应该是十一年的一天了，天人皆看到天开了一个大，不知那是被她一拳打来的。”

        “我相信叶先生自由安排。”

        “最起码你得问一问她为什么没跟我们在一起吧。”

        叶抚看了看胡老板，没多说什么。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说改变不了什么，得让他们父女某一天再相遇，才能有个说法。他问：“从没听胡兰说起过她母亲的事，偶尔也觉她想知的，你似乎没和她说过。”

        还有某些人会叫他“喂”、“你”，比如师染和董冬冬。

        “先前在山底碰到你的学生了，真是变了很多，像个大姑娘了。当时便想着叶先生你应该也在，就急着往上来，没想到真的碰到了。”胡老板笑。

        “武碑……”叶抚轻语，然后说：“这样说来，大势就要到了。”

        “会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吗？”

        “但她是你的女儿。”

        “是啊。”胡老板神微惘，“有我这样的父亲是她的不幸。”

        “她迟早会知的。”叶抚看着胡至福，“即便你我每一个人都不说，她也会知的。你觉得，那一天到来后，她会如何面对你？”

        “我还是得谢先生对她的栽培。

        胡至福，继续说：“亦秋比我成名早很多，我能走到这个地步，也是有她的支持。她是绝的天才，不亚于曲――”胡至福说着，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岔开嘴，“是所有人都看好的，能成为三祖四圣一般的存在，有时候我都觉得我是她的负担，怀上胡兰那段时间，她常常神，问起时，却从不说到底是为什么，却在生胡兰后就踏空而去，去了那看不到的地方。”

        “我不能为你确保。终其到底，我只是她的先生，而你才是她的父亲。”

        中年男人和善地笑，“还是叫胡至福吧，换个新称呼，想必叶先生你也习惯不了。”

        “如果知叶先生你的本事，想到你的名字应该会想起那一句‘仙人抚我，结发受长生’。”胡至福笑。

        “她母亲当年应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世间唯一的大武神，名叫兰亦秋，胡兰的名字，就取自我和她的姓。”胡至福笑了笑，“叶先生大概不知，其实我真名就叫胡至福。但很多人都不信，说这么俗气的名字怎么得上我的份，久而久之就很少人知我的真名了。”

        “胡老板说的也是。”叶抚笑。

        “我知有什么用。”叶抚神平淡，“胡兰不知。”

        “她母亲……”胡老板沉默了。

        说完，他看向叶抚，“我以为叶先生你应该知。”

        “是啊，就算是守林人，也不得不足准备，免得成为大势的残渣。”

        叶抚摇摇，“我可没那本事。还是说回胡兰母亲的事吧。”

        “嗯，我见过她，还记得她的面貌。”

        胡老板摇摇，苦笑：“也不是什么私事。大概，除了胡兰，很多人都知。”

        “她怎么样了？”

        “我在想，或许她不知为好，小时候她还经常问起过她母亲的事，但那时候的我了守林人甲，封闭了份，就把提前编撰好的难产而死的理由告诉了她。”

算是守林人的代表，得提前准备准备。”

        叶抚摇，“她的格在变。”

        胡老板不知叶抚为何这样问，但还是答：“看上去神不错，很有神气。”他想起秦三月一副跟自己说话时一副老成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

        来人正是叶抚初黑石城碰到的客栈老板，胡至福。他是黑石城大幕里的守林人甲，也是叶抚小徒弟胡兰的父亲。

        叶抚。

        胡老板笑了笑，“也没啥可问的。”

        叶抚知他说的应该是三月，“是三月吧。”

        走了一会儿后，叶抚瞥问：“你为什么不问胡兰的事？”

        叶抚，问：“我现在该称呼你什么？”

        “如果是私事，那恕我多嘴了。”

        随后，两人悠步朝着山上去。

        胡至福想了想，笑，“以她的格，应该会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又为什么不把她母亲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