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不知那位小姑娘是如何调停的。”

        “那三个人想必持有跟东一样的看法。”

        “我犹记当初儒祖为天万讲课时，一一个‘苍生’。现在苍生有难，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苍生’。”

        他看了看天上。

        董匡：

        “第二天还有引者、领者与护者，第三天也有引者与领者，到了如今第四天，什么都没有了，连规则源都消失不见了。真的像东说的那样，第四天是最后的余火。”

        董匡嘲讽：

        守灯人摇摇：

        “是的，对于这座天的势力与生命而言，规则肃清和规则封锁是毁灭的灾难。许多的生命与势力都会随之消失在历史之中。但这并不影响天的局势。世难过后，天又会慢慢照修正后的规则前，几千后，新的势力会现，重塑天格局。只要规则还在，天更迭多少代人，都不会如何变化。”

        董匡无力地垂肩。

        守灯人看了看远。

        “我记得两万年前，也有过规则肃清。”

        “是的，他们都是控局势的人，都在同一层次上考虑问题。”

        “如果是枷锁紊乱和规则沉降，撑一也就过去了，但规则封锁和规则肃清……”

        ……

        “你是说，世难？”

        “为什么这么说？”

        “你打算去控制他们吗？”

        “你考虑得没错。但还有一。”

        “我们没有去赌的本钱了。”

        董匡轻微地摇了摇。

        他不觉得会有第二个玄女。

        董匡咋吧几烟。

        她轻捻起一朵小巧的酒靥花，嗅了嗅。迷人的酒香让她脸上浮现一

        “但我们无可奈何。”

        “虽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我还是想说，希望有第二个清玄女吧。”

        采花人就应该尊重每一朵花。

        “但现在，还会有那样的人吗？”

        “生命的消亡亦是恒定不变的规则。我想，我们也不必求的。”

        “所以，总要什么。”

        董匡放烟杆。

        “这种天总是给人许多‘惊喜’。”

        董匡眉皱得更深。

        “引时，儒祖从浊天带走了她，之后就不知去了哪里。”

        “他们中有的人已经临近枯朽了。人在死之前会什么，真不好说。起码，在真正的使徒降临前，得保证不现太大的动乱。”

        “现在天还未完整，不备升格的可能。如果真是规则，怎么调停？”

        “这种总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的觉，真让人像僵尸一样。”

        第二重小世界发生的事，并没有打扰到应绿兰采花的兴致。

        守灯人。

        他们没有作别，各自走向一方，直至消失。

        守灯人摇：

        到了第二重小世界后，她并没有像其他遗弃之人一样，相互打招呼，试探一番后抱团取。也没有去跟原生的圣人大圣人们探讨天局势。她只是漫步在原野上、森林里、湖泊间、山地里，寻找一朵又一朵盛放的花。

        “如果真的确定有几千年时间，我想，你也不会犯愁了。”

        守灯人说话愈发有气无力：

        “不会是简单的。我推衍过，多半与规则有关。枷锁紊乱、规则沉降、规则封锁以及规则肃清。”

        “唉——”

        “这的确是个麻烦。希望只是简单的吧。灵气暴动、天灾、逆都还好。”

        守灯人摇：

        董匡想了想说：

        “先好最坏的打算，没有那样的人。东如果是全盛的话，应该可以调停。但我觉得她不会。”

修仙时代。”

        “说起来，那个姑娘现在在哪里？”

        “东要去浊天排除使徒的痕迹，而大多遗弃之人刚刚苏醒，没有东镇压，势必会对清天造成很大的影响。”

        她一直很喜花。这是她最大的乐趣，是消磨漫长无趣岁月的“游戏”。

        守灯人摇：

        “东是从一座天的角度考虑问题的。规则封锁和规则肃清，一定程度上还能帮到她。这种世难严格说来，是天重置规则的手段，有大的修正力，会将原本现了纰漏的地方修补好。这正好是东所希望的。要知，东以及我们见证过无数生命的崛起与衰落，这一代的生灵，也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一剪影罢了。”

        董匡皱起眉：

        “她很神秘。我无法窥伺她的命格。或者说，她没有命格。”

        董匡慨：

        每次采起一朵花，她都会放到鼻前轻轻嗅一嗅，再小心地放花篮里，排好。不论味是什么，她总要嗅一嗅。她认为这是一个采花人对花的尊重。

        “走吧，该事了。”

        “你说得没错。但关键是，我们还有几千年的时间，等待天复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