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第一真理：永恒不由任何存在主导；”

        “这么多地砖，那得多少人的天灵盖啊。”

        斯卡也说：“这写着十二。而且一共有十二，应该是，有十二个使徒，而这十二分别代表十二使徒。”

        “有什么想说的吗？”斯卡也问。

        齐漆七的时间好似定格在目光交织这一刻。他全的神经每一都在躁动着，意识暴风一般席卷一切记忆。

        齐漆七面为难，踩在这样的地板上，有种杀生的觉。

        斯卡也说：“在土著们的信仰之中，不存在这所谓的十二使徒，只有满天繁星的诸神，与诸神之神——永恒的‘么’。”

        在那尽，静静站立着一个人。

        “换个角度思考，那样不也好吗？起码，没什么危险。”

        “第十二使徒——决断阴阳之使徒”。

        不知为何，齐漆七走有种觉，走这扇门就是真正的“登堂室”了，会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这让他更加集中，更加紧张。

        齐漆七摇了摇。跟随叶抚一段时间，他的观念或多或少受了影响，大抵上是明白，生命上的危险有时候远远不如针对“存在”的危险。他值得希望，这里的一切并非在针对他们。

        “永恒第三真理：任何世界不得于永恒；”

        直到某一刻，那人忽然转过，朝二人看来。

        斯卡也恍惚了神，在看到这片浩瀚的星空时，他忽然就明白土著们所一直信仰的“永恒”到底代表什么。星空是永恒的，不论生命更换几次，星空永远在，即便没有了星辰，容纳所有的星空还一直存在。

        “之前的手掌台阶……我总觉，这座终焉城像是刻意在等着我们。”

        齐漆七彻底无话可说了，关于十二使徒，他脑海中没有一丁印象，完全是新事。他摇了摇。

        在踏足这里之前，他从未想过，星空的尽是他的“老师”——

        正在呆愣中的齐漆七耳旁忽然被熟悉的声音炸响。叶抚的声音，无视一切规则，盘旋萦绕在星空之中——

        齐漆七随后也看到那一行字。

        此刻，两人拥有了极目眺望的能力，他们朝着浩瀚的星空望去，在无垠的尽……这并非一个矛盾的形容，无垠只是他们的理解，而尽，是尽之的理解。

        他们接着前往一——

        “我还是觉得，信仰只是统御信徒的一种方式，并不能概括施以信仰的本。”

        斯卡也勉一笑，“以我们的层次，不懂也不是什么奇怪事吧。”

        叶抚就静静地站在无垠的尽，从他上完全受不到作为一个人该有的一切。

        斯卡也接着打量起两旁共计十二。他走到左手边第一前。

        但这意味着什么，他们也并不知。

        大门完全敞开。

        从第十二到第四使徒，每一个都有名字，就写在代表的上，但是前三上，并没有名字，甚至连“第几使徒”这样的标识都没有。

        “这次，兴许你是对的。”

        “永恒第四真理：任意世界的观测者可观测其他世界，但不得扰对方；”

        “永恒第五真理：永恒使徒仅代表永恒，不得永恒意志；”

        “永恒第二真理：审判者绝对公正客观；”

        “使徒？那是什么？”

        他们继续向前。在大殿的最前方，是一扇紧闭的大门。

        祂无上而无序。

        前所展的是一片无垠的星空，繁星缀此间，静静地躺在这里，是“永恒”的象征。

        “决断阴阳……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斯卡也察了他的心思，替他分辨：“大可不必多想，我们一生中，见过的，参与的杀戮可不是这些能够概括的。而且，我们与这些三界牌并无关系。”

        叶抚。

        “永恒第六真理：任意世界的规则源仅受永恒制约；”

        无数星辰尽皆簇拥着那人，外面的十二跟好似是支撑起这片星空的支，而尽那人，会不会就是永恒的“么”呢？

        “秩序常列天命……也是完全不懂啊。”齐漆七说。

        一，即是永恒。

        “第十一使徒——秩序常列天命之使徒”。

        但这也并没成为他们前的阻力，在他们走前去时，大门就自发打开了。

        很很，看不到全貌，只能窥见一丝一毫。他绕着走了一圈，发现写着一行大字——

        站在十二的最前方，他们回看去，十二分列两边，而，看上去不可摧，好似支撑着整个大殿。

        之后，他们挨个挨个查看去。

        “你看！”斯卡也呼叫齐漆七。

        他并未从叶抚那里了解过使徒相关的容。

斯卡也细细看了看地上的地砖，越看越觉得像齐漆七所说的天灵盖那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