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该谢我脾气好，不然就你这恶劣的格，碰上其他人早跟你打得不可开交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

        “别恶心我。”白薇白她一，“跟你过，我不如死了算了。”

        师染觉得太阳打西边来了，“你居然也会气馁不自信啊。当初那个叫嚣着要让天归元的东去哪儿了？”

        “回去咯，难不成你还打算在这里待啊。”

        “走啦！”

        “那就不对错啊。对了更好，错了就错了。”师染不拘这小节，“何必让自己活得那么累，又何必把重担都放在自己上。”她靠在江边的围栏上，看着远方如大型花灯一般的轮船，“走自己的路即可，只往前。我们本就不再是活在群里的人，为什么不能多想想自己的事。世界毁灭与我等何呢，又不是我们毁灭的，谁敢怪罪在我们上？”

        “现实没有试错的余地。”

        “哎呀，你这人烦不烦啊！老是揪着那事不放。”师染恼火。

        师染笑着说：“我们是在约会吗？要不然，甩了叶抚，我俩凑合着过算了。”

        正想着这些时，白薇忽然心一紧。同时，前面的师染也回首而来，神严肃而认真。

        “你这样，不就是在否认我们的努力吗？”

        于是，她们开始照来时的路以及方法，回到本来的世界。

        白薇似笑非笑，“看来我又要好好地回忆一某自诩风的人在别人床上跟痴女一般来去的细节了。”

        秉嚣张恶劣，又捉人，每每觉得她坏得透了，她偏偏又能给人以无限的善意。

        但在建立供调跨越的桥梁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僵住了。

        “总觉得找不到路呢，不知往哪儿走。”

        “这是，怎么回事？”师染有些迷茫。

        “两个。”师染说。

        “切。我还不乐意呢，天天面对着个不懂风的人，没意思。”

        第五使徒白薇受过，但也并不清楚，至于第四，就压儿受都没受过了。

        在百家城深巷书屋里，师染从第四到第十一，八个使徒的能力都从叶抚那里了解过。

        “去哪儿？”

事，并不快乐的一天。

        白薇瞧着师染的背影，心想这个人可真是复杂。

        “那就是第五和第四了。”师染说，“走吧，赫连瑄未必支撑得住。”

        “往前走就是了，它对与错。”

        白薇突然想起什么，即刻问：“你知第四、第五使徒的能力吗？”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们觉到，使徒经过了这座世界，去往了她们的世界。

        师染摇，“我不仅没有否认，反而极力肯定我们的努力。我正是清楚我在为什么而努力，所以才会说世界毁灭与我等何关。我最不喜把一个人标签化，觉得这个人就应该什么事，就不应该什么事。就像你，你觉得你就应该拯救世界，力挽狂澜吗？白薇，你我不是人皇，也并非历史观测者，从来都没有理所应当的使命。我们之所以那么，只是因为我们想而已。”

        白薇耸耸肩，“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是痴女。”

        因为，她们无法受到那边的世界，也受不到两座世界之间的联系。

        师染说着，大步向前，大声说：“所以，不要怀疑自己，也不要气馁，继续向前走就是！”

        白薇莫名有些气馁，“可我们回去又能改变什么呢？”

        师染大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