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里磕着没磕着？”那大夫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扒开李熠的看了一。

        “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唐突了？”燕长生问。

        他在京城时接最多的大夫除了褚云枫就是太医，那些太医诊脉时各个都严肃认真，可没人会说这么不着调的话。褚云枫倒是脱，素来逗人，但比之这个老大夫，倒显得靠谱多了。

        只希望李熠果真能像那大夫说的一般，能早醒过来。

        “等等看吧，过了今晚还不醒的话，明天给他施针。”那大夫帮李熠包扎了额上的伤，竟连药都没开就要走。

        十方没想到燕长生会与自己聊这个话题，当即有些意外。毕竟他们并不熟，十方至今对燕长生的印象还停留在此人是李熠的议婚对象。

        十方看了燕长生一，开：“不必，我想留在这儿。”

        今天那大夫替李熠包扎的时候，他看过李熠上的伤，确实不算太深。

        “你问这话是好奇，还是于一个门客的本分？”十方问。

        虽然他已经知燕长生是李熠的门客了，可当初的印象却一直很难消除。

        十方原本放的那颗心，在听到这话后立又提了起来。

        希望这老大夫也不例外……

        但此人已经是定福县最好的大夫了，十方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他，连话都不敢多说，怕得罪了他没人继续给李熠诊治。

        燕长生听了十方话里似乎带着几分敌意，遂笑：“好奇更多。”

        十方忍不住开问：“为何不能现在就施针？”

        十方原本打算留他的，闻言只能忍住了。

        而且以他褚云枫相多年的经验来看，越是脾气古怪的大夫，医术往往越是明。

        燕长生闻言并不意外，他想了想，开问：“我一直好奇的，你这么在乎公，为什么不留在他边？”

        夜深了之后，燕长生来了一趟，见十方一直没休息，便：“我来看着公吧，你去隔休息一会儿。如今这家客栈里已经没有别的客人了，周围又有暗卫盯着，不必担心。”

        当晚李熠一直没醒，十方了些，帮他了，趁机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李熠上没有任何别的外伤，这才安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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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为什么，说是明天就是明天。”他说罢背起自己的药箱开：“有个炸断了的伙计还等着我去接呢，这小伤就别大惊小怪了。”

        “你会被他带在边，想必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应该聪明的。”十方看着燕长生：“你既然知我的份，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会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