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的手指。

“好。”顾云川转走向车库旁停着的一辆越野车，从车上卸两个大桶，里面装着净新鲜的块。

江珩信步走来，把爪搭在桶上，探去嗅了嗅。然后蹲坐在地上，抬看着顾云川。

顾云川上从车里拿的手套，取块喂给江珩。成年老虎的量很大，没一会，两大桶块就见了底。

江珩的脸上和胡上都挂着血沫，黏黏糊糊的很难受，他用爪蹭了蹭脸，看见爪也脏了，生气地甩了尾巴，就不再动了。顾云川找到一块净的巾，捧起江珩的脑袋，江珩抬起脑袋，眯着睛一动不动。顾云川仔仔细细地帮他把脸净，每胡须都不放过。

完之后，江珩趴来，低着爪，完一只之后抬起大爪，歪着脑袋，在脸上蹭蹭洗脸。继而是第二只，猫科动都很净。

正值日午后，阳光洋洋的，江珩走到溪边用爪扒住岸沿，撅起屁低伸喝。顾云川坐在他边，轻轻地了老虎的后颈。

江珩瞥了他一，尾巴不安分地动了动，然后突然伸爪拍击面，溅了顾云川一。顾云川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衬衫，疾手快地扑向边要逃走的大猫。

江珩被顾云川倒在草地上，也没反抗，茸茸的大脑袋在他怀里胡乱地蹭来蹭去，把顾云川的衣襟蹭得乱七八糟。顾云川撑在这只大老虎的侧，伸手摸了摸他茸茸的肚，老虎咙里发呼噜呼噜的声响，爪搭在前，乖巧地不动了。

顾云川收回手，凑近了江珩说：“坏猫咪。”

江珩龇牙，对猫咪这个词很不满意。

顾云川了江珩圆圆的茸茸的耳朵，俯亲亲他湿的鼻，声音低沉温柔，又重复了一遍：“坏猫咪。”

江珩午觉睡得很熟，侧躺在草地上，浑的被风得微动，爪自然弯曲叠在一起，厚实的垫。他仰着，一小截粉尖，鼻有规律地一动一动的。

他的四肢突然小幅度地动了一，和猫梦中动一模一样。顾云川立刻俯抱住大老虎，亲亲他的耳朵，他的巴。老虎又安静来。

一只蝴蝶绕着江珩飞了一圈，然后停在他的鼻尖上。江珩觉得鼻的，皱了皱鼻，大尾巴甩来甩去，蝴蝶受惊，立刻飞走了。他也迷糊地睁开睛，金兽瞳盯了前的人类一会，又把大脑袋埋顾云川的怀里蹭蹭。

顾云川抱住撒的猫，轻声问：“还睡吗？”

江珩摇摇起，他想问问怎么才能变成人，但又无法开，一时有些烦恼，尾巴在后急躁地甩来甩去。

“怎么了？”顾云川担心地问。

江珩想了想，把自己的大爪抬起来放在顾云川面前，然后摇了摇。又抬起顾云川的手，再了。

“想变成人？”顾云川问。

江珩。

顾云川笑了一：“想象自己是人的样。”

江珩闭上睛。

再睁开睛时他到的草挠得很，是因为已经没有厚厚的发阻挡了。他突然神一凛――

也没有衣服！

顾云川呼重了几分。前青年浑赤地坐在草地上，形修长畅，肌饱满却不夸张，圆圆的虎耳，后有一条长长的虎纹尾巴竖着，尾巴尖尖向勾起一个半圆。

没等他伸手，青年消失了，一只大老虎再次现。老虎生气地咬住顾云川的衣角，使劲一扯，扯一小片布料来。

顾云川了唇，他的脑袋：“我帮你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