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回应。程景森抱着他，走了套房最里面的一间书房。

尹寒被置于转椅上，男人打开其中一台电脑，伸手在一旁的指纹机上一扫，解锁的屏幕渐渐亮起，显示多个监控画面。

尹寒一愣住，看着他调了自己几个小时前在房的活动，继而快放至他们在走廊上的场景。

书房里立刻回响起少年的呻。尹寒从屏幕前别开视线，如坐针毡。

程景森扳住他的脸，迫使他直视那段视频。

“以后要这样叫，知吗？”他将音量调大，唇角勾起笑意。

尹寒无可躲，双手在衣袖攥紧，“程先生，放过我吧”

程景森将他面颊握紧，又说了一次，“以后都要这样叫，知了吗？”

尹寒咬着牙，被迫应，“……知了。”

程景森摸到他后齿咬合的动作，不动声地以另只手他的，“小寒，你是有多不甘心？刚才在床上失眠的人不是你吗？站在房间门那么久，莫莉叫床你也都听见了？”

尹寒不吭声，耳膜里充斥的都是自己的呻，和方才他站在套房外听到的那个女人的叫声如一辙――他觉得自己实在太贱。

程景森又说，“给你发信息的女同学不少，你只回复了梅丽莎，是喜她吗？”

尹寒仍旧回以缄默，脸颊被男人的手劲得生痛。

程景森突然将监控画面放大，镜里那个少年的影像一占据了整片屏幕――他的上衣被褪到手腕，赤双肩隐隐抖动，立发、沾满渍，整个人带着一种又冷又烈的奇异泽，仿佛一秒就要堕黑暗里去。

“你如果想和女人睡，我可以上替你安排。要不要试试？”程景森笑着问他。

尹寒面对屏幕上衣不蔽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声音暗哑地回答，“程先生，我回复她的信息……不是因为喜她……”

这次轮到程景森沉默不语，等着尹寒自己坦白。

焦灼的对峙拉长了那种急坠失重的恐怖，尹寒慢慢地吐，“因为她哥哥在康州警察局事，我觉得她以后或者会对我有用……”

程景森的手从他脸上松开，然后猛地一把摁住他的。尹寒本意不想反抗，但年轻的反神经太过灵，程景森伸手压他的一瞬，他突然偏一避，手抓向程景森的那只手，却被男人势凶猛地一把拧住，将他的手腕折到后，随即抓起他的，连续发狠撞向桌面。

尹寒耳中轰鸣作响，前一阵昏黑难辨，手腕传来剧痛，最终被程景森摁在桌上不能动弹。

“你才十七岁啊尹寒……”男人居临地俯视他，带着一种叹息的吻，“就已经这么会为自己布局，实在让我刮目相看。我把你留在边，是不是养虎为患了？”

尹寒抿紧双唇，黑发垂，遮住了他不安闪动的双眸。

――原来，狗也不是那么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