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

黑发男人冷地说，“神眷者牺牲生命能作为神的依凭令祂们短暂现世，你太小看古因洛尔和克希安在地上的代行者了。”

“可是至少，你们曾经、确实、差毁灭世界。”幽灵淡然地指，然后说，“那你苦心寻找君又为了什么？有个主人是很开心的事吗。”

“至少不是为了毁灭世界。”赞沙玛尔回答的语气，是经过考虑且刻意的漫不经心。

有些事只有阿塔才得到，所以他们需要一个主君。

赞沙玛尔没想过能恢复从前，也本不想要什么……繁荣，只要能比现状上一些就可以。

被人盯着写东西可不是个好的经历，但贝因加纳还是神如常地完活，把信纸压在了餐桌上的小花瓶边。

幽灵执意要“亲自”送他们离开市集，赞沙玛尔也懒得这近似于押运犯人的行径，背起遗忘之棺，他们迎着朝阳，渐渐离这些藤壶建筑远去。

他们走到山势平缓，往看就能看到一大片占满视野的漆黑丘野，贝因加纳猜测这就是古战场表面的模样，比预想要“规整”，像虫植带着欺骗的虫，走上去

在这声宣告后，质问的幽灵也不再开，不知是被说服了，还是本不相信。

赞沙玛尔顺势问：“近来亡人市集有什么动向么。”

他不关心弗林特为什么装疯，他只知只要这个人没痴呆，就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关注此地的任何风草动。

幽灵很快便说，“如果忽略洛斯提斯那来的那帮吵闹聒噪的面人……商主的捕鱼人最近抓了不少‘鱼’回来。”

联想到海腥味和自己看到的那些大型车，赞沙玛尔一边的眉抬，“有多少？”

“很多，一百五十、也可能是两百。我猜他们至少发现了一个大‘鱼群’。”

这两人的对话活像街见不得人的交易里经常现的黑话，信息不重要，一定要让旁人听不懂才行。

弗林特瞥了对面人的脸，“他们早已不是拉塔古恩的眷族。”

赞沙玛尔没有否认，“所以他们的现状不在我需要留意的范围之。”

除此之外，弗林特就没有什么能够提供的了。赞沙玛尔微微叹息，空闲逸致端详这位前任幽灵，这个人好像跟他十几年前见到的时候没多少改变，只是目光被磨得更糙了，不再是锋芒毕的模样。

赞沙玛尔说，“你替我们寻回两个同族的尸骸，我给了你能堆满你房的白晶作为报酬，那些钱呢？你不是个挥霍的人。”

弗林特回答，“在我的房底埋着。”

“……你原本能让你们两个过得衣无忧，结果？你装疯，让你的学生赚钱养活你？”赞沙玛尔很想说，你有什么病吗。

“我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保护他，不会有事。”绿睛的俊青年避而不答，神平淡地说，“你在古战场遗迹我被那帮蠢货缠上的时候帮过我，赞沙玛尔。你想要安全穿越古战场的路线，我可以给你，把我所有知的路线都给你，所以，请你尽快带着你的新主人离开我和以夏的视线。”

“用龙眠草这事就想这么算了？哦，你的学生也被你药倒了，真了不起。”赞沙玛尔巴巴地陈述着事实。

“很小的计量。否则你觉得人类能在完全的药中活来而不是长睡不醒？三滴龙眠草粹能放倒你们或者巨龙。”弗林特压低声音，不耐烦地促，“让你的主人别再纠缠以夏。”

“既然都是我的‘主人’了，我的话他又不一定能采纳。”赞沙玛尔耸耸肩，呵呵一笑，“行吧，我们天亮就会走，你说吧。”

两人在黎明前一小时回到小屋，贝因加纳已经在吃黑曜石的早餐，他有预，前任幽灵先生即将逐客。

法师放餐，笑着提议，“我给以夏留一封信，告诉他我们等不及要另找向导了。否则如果我们突然就这么走了，他可能会起疑，看问题来。”  

弗林特，“可以，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