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也笑起来，她拍拍何息的肩膀，“那就好，那就好。”

        他和外婆一起从狭小的厨房端了他好的饭菜到客厅。晚饭过后，外婆搬了一把小椅坐在门前，揣了一只唱戏机听它咿咿呀呀。

        “阿星是不是活络了？”外婆笑眯眯，“以前你都讲不了这么多事的，都说学校里没什么好讲的。”

        外婆打麻将回来了，还带来了邻居接走了已经写了许久作业的阿哲。阿哲可见地松了一气。何息在心里笑了笑，想起了林于霭，有些相似的一就能看到底的单纯。

        何息也搬了一把小椅坐在外婆边闲聊，他说着学校里发生的事，没说几句就发现没什么好说的，想了想，只好说了些林于霭告诉他的趣事。外婆则讲述着村庄里发生的事，尽外婆中的很多人他从来没留心过也不记得，他仍耐心地听着。

        何息笑了笑，倒还真是个孩，“是的，是个很好的人，我很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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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后，他看着书上自己不自觉的寥寥几笔的涂鸦陷沉默。

        何息摊着书，看了毫无动静的手机，看了信号，还行。小山村的信号有时候确实会不太好。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他开了和林于霭的对话框，又了朋友圈。

        何息眉一，不自觉地抿紧了唇，手指在屏幕上的笑容停留了数秒，还是退了锁屏。

        重新把视线放在化学书上，何息拿起了笔划着重。

今的村庄已经比从前好了许多，能升学的孩越来越多，基础设施建设也愈加完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那个电路时常不稳定、教室屋漏的曾经好像梦一场。但他清楚地知不是梦。他想起曾经和外婆一起砍柴喂猪的日，有种恍若隔世的觉。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涩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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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还没睡？

        想了想，何息认真，“我交了一个朋友。”

        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小学时候会受到同学的嘲笑，嘲笑他没有父母，是父母不要的坏孩。童言无忌，何息虽对如今的生活已是足够满足却也忍不住有一丝难受，但又不好对家里的老人倒苦。初中他去了省城的学校，也没什么认识的同学，许多同学看不起他是乡人，他又不擅言辞懒得交际，一个人倒也清净。

        外婆显然对这个从未在何息现过的词语很是惊讶和好奇，“那一定是个好孩。”

        何息轻轻地叹了气，伸手了太阳。

        他合上课本，索拿本画起速写。

        第一条就是昨天林于霭和朋友聚餐时拍的照，几个男孩亲昵地靠在一起笑着，勾肩搭背，仔细一看边上还有个女孩。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