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告诉过林于霭，大一开学并不是他第一次遇见他。

        何息沉默许久，叹了气，“对不起。”

        被急促的电话吵醒的时候林于霭还在梦，梦里有只粘人的大猫死死地抱着他，又又和。他迷迷糊糊地睁开，拿起手机接通。

        第15章    第  15  章

        “我是小溪~永远小溪~小溪~小溪~永远不停留~我是小溪~永远小溪~小溪~小溪~永远不停留~向辽阔的前方蹦前~向辽阔的前方蹦前~啦~啦~”

        何息笑起来。

        “开心呀，你开心吗？”

        “嗯？”

        “我有时候很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林于霭垂着，声音低低的，“一切都那么快，那么好。我有害怕。”

        “你是不是以为我醉了？我才没醉呢。”

        他不该把自己的害怕绪传染给林于霭，不该让林于霭如此担心。这本该是他所害怕的，这一切是真的吗，他真的可以拥有吗，他真的得起吗，如今却让本该无忧的林于霭为他的纠结自卑买单。

        “对，对。她一晕倒就送医院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司机上就来接我了，如果我周一回不来帮我请个假。”

        林于霭一路唱着小溪回了家。

        “我摔了一跤，晕倒了，现在在医院。怎么办，她会不会有事啊，都这么大年纪了……”

        “都是真的。”他看向林于霭，却发现早就窝在沙发角落睡着了。

        --

排队。

        拿到甜筒的林于霭小朋友吃得小心翼翼，乎何息的意料，还以为他会吃到鼻上去呢。何息拉着林于霭的手，慢悠悠地走着。

        何息轻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呢喃：“别担心，只要你愿意。”

        “喂――妈，什么？怎么了？”林于霭顿时清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何息边给林于霭泡蜂蜜边回答：“开心。”

        林于霭想了想，摇摇，“你是小溪！永远不停留！”

        只要你愿意……

        “别慌，不会有事的。送医院这么及时，而且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何息握紧他的手。

        “叫叫你。”

        “好的，我知了，我上回去。”匆匆挂了电话，林于霭火速洗漱穿衣。

        “怎么了？”

        何息在他边坐，摸他的发，“我从来没敷衍过你。”

        “小息小息小息。”

        林于霭在沙发上团成一团，“敷衍。”

        “好，你没醉。”

        “何息，何息，何息……”

        何息：“你是小溪吗？”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