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土匪咂了咂嘴，摇摇：“那本《国策》，写得是真好啊，狗皇帝瞎了狗不用他，都送到家门了，老指定把他抢回去。”

        “……快别说了，爷爷要是聪明，爷爷就不用来求他了。”老土匪把谢沉抱起来，扛在肩上，带他回去，“爷爷今天教你一课，叫‘打江山易，守江山难’。这才打了多久，才打了几个地方，后方军务，就有力不从心了。”

        “啊？每天都来？”宋皎把新功课还给他，“我已经帮你写完了，我不帮你了。”

        谢沉如愿从宋皎手里拿到写得满满当当的大字，又把新的功课给他：“我明天还来。”

        第二天一早，一老一小两个土匪准时现在驿馆门。

        一老一小两个土匪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最后也离开了。

        谢沉转回，对宋皎：“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爷爷过来？”

        可以天天让宋皎帮他写功课！

        谢沉弱弱：“爷爷，我觉得，宋爷爷可能觉得你不太聪明。”

        宋史官抱着宋皎，回了驿馆，还把门给锁上了。

        “那当然。”老土匪咳了两声，“爷爷刚才看你和卯卯玩得好的，明天还带你来，你帮爷爷缠着卯卯。”

        --

        宋皎睛一亮：“谢沉爷爷，你是说真的吗？”

        *

        临走前，老土匪撂一句狠话：“三顾茅庐，这才‘第一顾’呢，你给老等着，老明天还来求你！”

        宋史官低看了宋皎一，宋皎小小声地改了：“还是不要了吧。”

        老土匪拍拍：“那当然是真的，我是他爷爷，我主了，就让他伺候你，还有你的小狗。”

        “嗯，我爷爷说他以后每天都来。”

洗脚，行不行？”

        “呸，爷爷说错了，爷爷说的是‘礼贤士’。”

        谢沉掰着手指想了想：“爷爷，我觉得五个字的招数比较厉害。”

        谢沉转看了一两个爷爷。他们已经不再吵架了，他的爷爷围着宋史官使劲说话，声若洪钟，而宋史官拿着锄专心开荒，不为所动，只有微微皱起的眉，显他有些烦躁。

        宋皎了：“嗯。”

        谢沉彻底震惊了：“爷爷！”

        “爷爷今天再教你一课，叫‘烈女怕郎缠’。”

        或许是反应过来，这种事还不太适合五岁小孩学习，老土匪在谢沉提问之前，及时改了。

        “那你帮我写功课，我明天就不让我爷爷过来。”

        谢沉问：“那要是卯卯爷爷一直不肯呢？”

        谢沉珠一转：“好啊。”

        宋皎拉着长音：“啊？你明天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