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去挖土豆。”

        “好。”

        谢沉推门去，谢夫人果然坐在房里等他。

        谢夫人满脸写着“不信”，谢沉忙：“真没有！”

        朋友们追上去：“沉哥，现在去哪儿玩？”

        “知了。”谢沉想了想，“娘，宋皎的爹娘呢？”

        谢沉却保持沉默。

        这天晚上，谢沉洗了澡，谢夫人看着他了脚，又看着他上床躺好，盖好被。

        他同朋友们过别，远远地望见母亲房里灯火通明，心不好，娘亲肯定气坏了，要替宋皎教训他呢。

        谢沉走到盛着清的脸盆前，开始洗手。

        谢夫人重新掀开帐：“嗯？怎么了？”

        “舍得回来了？在外面玩这么久，饭都不吃了？”

        谢沉没有说话，转要走。

        宋皎也真是的，他都说了不是他的了，还说什么就知他讨厌自己的话，真是气死人。

        谢夫人疑惑：“说话呀，儿，怎么了？”

        “没有就好。卯卯担心他爷爷还来不及，哪里有功夫来告你的状？他大老远的过来，一路上吃了多少苦？还没安顿好，家里又起火了，他那么小，在别人面前都乖巧得紧，不让人担心，你这几天不许惹他。”

        “他……”谢沉拽了拽被，用被掩住自己半边脸。只要挡住嘴，接来的话就不是他说的，“他不回来睡了？”

        谢夫人也十分奇怪：“卯卯？卯卯在他爷爷那儿呢。”

        谢夫人：“嗯，卯卯怎么了？”

        谢沉攥了攥手心，在外面徘徊了一会儿，才梗着脖去。

        --

        谢沉眨了眨睛：“噢，知了。”

        *

        谢夫人朝他“嘘”了一声：“不许在卯卯面前提他爹娘，他爹娘前些年就过世了，他年纪小，平常恐怕不记得，你一问他，他就想起来了。”

        “告什么状？”谢夫人神一凛，“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谢沉有些不好意思：“宋皎……”

        谢沉躺在床上，在娘亲放帐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娘。”

        谢沉更疑惑了：“他没来告状？”

        谢夫人起他的双手：“啧啧，你看看你，又得满手泥，快去洗手吃饭。”

前拿球砸了你爷爷都没歉，太别扭了，要不还是明天再说吧？”

        谢沉望了望四周，疑惑：“娘，宋皎呢？”

        从今天起，混世王最害怕的人又多了一个。除了娘亲就是宋皎了。

        谢沉和朋友们在外面吃了顿烤土豆，又在城外找了好久的土拨鼠，一直到天昏黑，才拿着战利品打回府。

        “没有，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