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垂着睛，深深地叹了气：“其实，我还没有一个没完成的心愿。”

        “知啦，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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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黄狗在宋皎边蹦，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卯卯，他是骗你的！卯卯！”

        宋皎把手收回来，他刚刚摸了系统。

        *

        宋皎正：“统统，爷爷说，人要知错就改。”

吃了。

        谢沉满意了，一把捧住他的脸，使劲了：“弟弟乖。”

        “还行。”

        听见这话，小黄狗原地起：“卯卯，不要随便许诺办不到的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着后颈提起来了。

        谢沉把小黄狗从床榻上拎起来，看着宋皎：“它不许上床。”

        宋皎再递给他一块：“那你多吃一，你要是喜的话，我明天还给你带。”

        他连忙起：“我去洗手。”

        但是宋皎撑着，用愧疚的目光看着谢沉，完全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宋皎看着他：“你觉得好吃吗？”

        宋皎转住小狗：“系统，你安静一。”他安抚好了小狗，又转过给谢沉拿零吃：“这个□□糖很好吃的，你多吃一。”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宋皎回想了一守备府里其他朋友是怎么喊他的，摸着巴，有些难为，小小声地开了，“沉……沉哥？”

        “啊……”宋皎有些为难。

        这几天，宋皎给谢沉拿好吃的、好喝的，陪他去玩儿，把他照顾得妥妥贴贴的。

        “你不愿意就算了。”

        平时明明没这么傻的，到底还是五岁小孩，再加上愧疚，现在谢沉说什么他都信。

        系统当然知谢沉是在骗人，但他也没有想着揭穿，他原本想着，顺其自然就好的，反正是小孩闹着玩儿。

        这样不行。

        谢沉张嘴住糖果：“……怎么一狗味？”

        系统叹气：“卯卯，爷爷还说，人要明辨是非……”

        “是什么？”宋皎摇摇他的胳膊，“你说来，我帮你完成。”

        谢沉靠在枕上，吃着宋皎递过来的零：“你的小狗发疯了。”

        但是现在看来，事正在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狂奔。

        谢沉把狗味的糖吐掉，又漱了，吩咐：“洗净一。”

        谢沉“时日无多”，还是被自己害的，宋皎十分愧疚，决心好好陪伴他走完最后一程。

        “唉，我已经有……”谢沉掰着手指算了算，随瞎说，“五个小弟了，但是我一直想要凑成六个小弟。”

        系统苦婆心：“卯卯，他是骗你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