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来接他，他会不会还要伴读？”

        车里，宋皎听完这个故事，有无数个问题：“三爷爷，谢爷爷真的是劈开城门的吗？用什么劈的呀？”

        卯卯先生是宋皎特意要求的。

        “宜哥儿呢？怎么不见他？”

        柳先生但笑不语，很快的，车就停了。

        “那他是怎么抓住你的？”

        宋皎反应过来，睁大睛：“三爷爷好坏！”

        十二三岁的小少年，已经长开了许多，眉心正中一颗朱砂小痣，眉目清远，神温柔，可是姿，目光定。

        “当然啦。”

        “好吧。”宋皎想了想，“那柳哥哥几岁啦？”

        “是呀。”

        护卫上前叩门，柳先生在门外焦急等候，宋皎也探着小脑袋朝里面张望。

        没多久，大门便打开了，门房去通报，柳先生带着众人，直接了门，在大厅中坐。

        “不会。”柳先生摸摸他的脑袋，“现在有你了。”

        宋皎掰了掰手指：“比我大六岁。”

        城中守备迅速投降，刚准备睡觉的柳先生被土匪抓到――不，是请到了山上。

        “但是柳哥哥很不想。”

        柳先生答：“应该是用斧吧。”

        --

        “老师。”

        随后，留在府里的人都来迎接了。

        宋皎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最后皱着眉回答：“有一想，也有一不想。”

        柳先生早已经在里面看见了，车还没停稳，他就掀开帘车。

        柳先生为了保住自己的孙，只得上了贼船。

        “我走的时候他才十岁，现在该有十二岁了。”

        一个是柳先生的侄柳致，还有一个是柳先生的学生郑择，两个人都是三十的年纪，衣着朴素，素冠，看起来十分有文人风范。

        两人作揖，都说过得不错。

        “柳先生，宋先生，卯卯……先生，到了。”

        “这个问题就不要问了。”

        他话音刚落，一个柳叶青的影便现在走廊前。

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柳先生结束了一天的教学，正准备躺睡觉，只听闻一阵雷声，一阵急促的蹄声，一群土匪劈开城门，闯城中。

        “伯父。”

        “那你为什么不把他也带来呢？像我爷爷带我一样。”

        郑泽：“师弟在房里念书，已经派人去叫了。”

        “因为……”柳先生笑了笑，“你想给谢沉伴读吗？”

        柳先生看着他们，了：“我不在家，都过得不错吧？”

        “那你很想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