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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她回看向谢二爷，语气笃定：“是因为这个，爹打你是因为这个。”

        仿佛只是在一夜之间，被谢老当家维系着的大家庭，就这样散了，分崩离析。

        谢二爷就跪在边上，抱着，伏在地上，形颤抖，不知在想什么。

他刚才要是敢说实话，我第一个去杀了他。”

        这时宋皎才知，原来二婶的名字叫慧静，可是二婶和她的名字，本就是反义词。

        没多久，殿中没了喊声，产婆大概在问了，问了什么，外面人都没听见，他们只听见谢二爷疯了一样地大喊：“保大，保慧静！”

        二夫人就站在殿中，一脸怔然。谢二爷脸煞白，已经从榻上坐起来了。

        乱糟糟的一团黑云。

        滴答几声，谢二爷忽然变了脸，上前要扶她。

        可是二夫人早已经听见了。

        宋皎不敢说，谢沉：“二叔在里面，陈宿已经被我娘让人绑起来了。”

        谢老当家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没多久，谢老当家和大当家也过来了。

        她还是怔怔地站在原地，像是木的一样僵。

        谢二爷不敢承认，他心想，要是一早就把陈宿杀了，那就好了。

        谢夫人在里面陪着二夫人，惨叫声不绝，二夫人紧紧地握着谢夫人的手，只是喊着：“大嫂！我好怕，我怕！”

        “那两个混账东西呢？”

        谢夫人抓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三两就堵住他的嘴，然后回对二夫人：“弟妹，没事，就是个有失心疯的小太监。”

        两个人刚要走，忽然，外面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他只敢小声地喊二夫人的名字：“慧静……”

        两人顿觉不妙，转往回走，谢夫人先他们一步，冲偏殿殿门，在正殿门前停。

        谢沉和宋皎被赶来了，两个人也站在外面。

        殿门大开着，人端着清去，又端着血来。

        外面二夫人已经在吩咐侍女收拾东西了，谢夫人又对他们：“你们两个是不是要上课了？从后门去吧，别让人撞见。”

        谢夫人登时怒火中烧，她比谢二爷的反应还快，一拳就把陈宿打倒在地。

        这样的场景，发生了什么，再不必多说了。

        再然后，二夫人往后跌坐在地上，谢二爷冲上前扶她，又喊她的名字，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不太聪慧，也不太安静。

        *

        只见陈宿就站在门前，脚边是打翻了的铜盆，漫了一地，他嘴里还喃喃念着：“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