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沉低看见被他举的手带起来的中衣衣摆，看见什么东西，觉得好奇，就伸拇指，了一。

        谢沉：嗷――

        宋皎弹起来的时候，又另半边，谢沉惊：“另一边也有。”

        “你是真心的吗？”

        宋皎是四脚朝天的睡姿，两只脚岔开，两只手举过，向两边撑开，睡得很香，嘴巴都是微微咧开的，像是在笑。

        宋皎：咔嚓！

        天降大锅，谢沉百莫辩。

        --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宋皎眯了眯睛，准备要睡了，忽然最后问了一句。

        他喊了一声：“卯卯。”

        *

        “是，卯卯。”

        谢沉：“你在笑。”

        谢沉抱住他，一刻，也陷黑甜的梦乡。

以你平时在心里也这样叫吗？”

        谢沉捂住心：“因为喊得太大声，不小心被老婆听见了。”

        谢沉正：“卯卯，你腰上有个。”

        他笑没笑谢沉不知，反正谢沉是笑了，然后把自己的手指放他嘴里。

        宋皎没有回答。

        谢沉收回手，转再看，宋皎确实是在笑的。

        “不是，你经常不知不觉地就喊来了，我假装没听见。”

        宋皎放手，把衣摆扯好，盖住，控诉：“就是你小时候挖的，最近几年越来越深了。”

        “除了你就没有别人。”

        谢沉又问：“为什么假装？”

        宋皎推了他一：“醒了就去洗漱吃饭，你昨天晚上折腾死人了，一直‘老婆老婆’，今天轮到你服侍我……”

        “我没有挖过。”

        宋皎一秒就睡着了，他困极了，也没注意到，谢沉最后说的几句话，都很有条理，最后一次喊他，喊的也不是酒醉趁兴的“老婆”，而是十分平常的、用了十几年的“卯卯”。

        次日清晨，谢沉反倒是先醒来的那个。

        宋皎继续装睡，不为所动。

        他还抱着宋皎，只是两个人调了个位置，不知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反正睡得歪七扭八的。

        谢沉又捂住自己的嘴，糟糕，全。

        “我看见了，你在偷笑。”

        “因为……我觉得很难堪。”宋皎偏了偏，把半边脸埋枕里，声音小得听不见，“怕和你连朋友都不了，那怎么办？”

        宋皎抿了抿唇角，还是闭着睛：“我吗？”

        宋皎几乎要从榻上弹起来：“你嘛？”

        “就有，你小时候每天都要抱着我睡觉，手指就一直动啊动的，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