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皎。

        “那就封你钦差，你和范开去查。”

        回到家里，宋皎和衣躺在榻上，脑里乱乱的，不知该从哪里手。

        “没错。”宋爷爷朝他笑了笑，“卯卯更聪明了。”

        宋皎想了想，从榻上坐起来，翻小竹哨了一声，把那只鹰喊过来。

        这些天，他和谢沉总是保持着一个月一封信的交，用鹰送加急的信，还是他回到凤翔城的一遭。

        宋皎把书信小竹筒里，系在鹰的脚上，就把它放走了。

        谢爷爷仿佛看他的顾虑，笑着：“你要是会偏私，刚才谢爷爷问你看见什么的时候，你就该说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了。谢爷爷信得过你，你去查，尽查，没关系。”

        “我……”宋皎想提醒一谢爷爷，不要被卯卯蒙蔽了双，他和江师兄的关系也不错。

        或许应该盯住李煦，或者盯住章墨，可是他们要的事已经完了，他们恐怕不会再冒险有多余的动作。

        “如果能借着这件事，把庆国一并挖，那就是最好的。”

        宋皎有些不敢置信：“还有半个月。”

        他在桌前坐好，提笔落墨，给谢沉写了一封简单的书信。

        宋皎和爷爷也要回家了。

当家看了一宋皎：“卯卯，你们还有多久开学？”

        “不要紧，尽去查，爷爷派人帮你。”

        “是，这些年朝廷顾着充实国库，兵富国，险些忘了民这一块儿。”

        车里，宋爷爷摸摸他的脑袋：“爷爷知江凭是冤枉的，可是光我们知没有用，还要能证明给所有人看才有用。”

        宋皎想了想：“李煦和庆国还有联系，而且，庆国在凤翔城也安排了人，他们会在必要的时候，刻意引导凤翔城的民风向，浑摸鱼。否则，那些谣言不会传得这么快，也不会久久无法平息。”

        他意有所指：“要是真能查来和庆国勾结的奸细，爷爷给你记大功。你自己也小心些，不要暴了，有事就推给我和你爷爷。”

        “从这件事，你有没有想到其他的事？”

        还是先查一遍江凭上的东西好了，只要找不到李煦所说的官职表，至少可以证明江凭的清白。

        用鹰送信还要等两三天呢，宋皎把信送去之后，就洗漱睡觉了。

        “我知。”

        宋皎：“我知了，爷爷。”

        这天临睡前，他还在想这件事。

        “可是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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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还要深挖庆国的奸细，他就不知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