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到左边第一个人的上，大黄狗使劲龇牙，尖利的犬牙。

        那人站在宋皎边，哆哆嗦嗦：“我是庆国奸细，散布谣言……”

        “说了些什么？”

        宋皎踩着长凳，站上桌，范开一把将那个人提起来，也丢到桌上。

        宋皎一伸手，就把他推去：“换一个，今天把事，跟齐国百姓都说明白了。”

        宋皎上打量了他两：“你来齐国多久了？大声回话。”

        “你了什么？”

        刺啦一，大黄狗两只前腾空，在那人的肩膀上，把他的衣服给咬破了。

        忽然，宋皎掩着鼻，往后躲了躲：“把他拉去，污染市集环境。”

        士兵拖着第一个人，就像拖着一个死人一样，把他拖走了。

        宋皎朗声：“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宋皎的目光又落到第二个人上：“你……”

        范开随手一捞，就抓住一个人：“来，上。”

        “我是庆国奸细！我散布谣言！”

        他还没开，第二个人忙不迭跪磕：“小殿饶命，小殿饶命，我说我说。”

        大黄狗张开血盆大，温湿重的呼就打在他脸上，那人一动不敢动，抖如筛糠，连话都说不来了。

        --

        那人痛哭涕：“我是庆国奸细，我是庆国奸细，我散布谣言，回到庆国可以领赏钱，所以我……”

        宋皎就这样站在桌上，一个灯笼，黄的烛光洒在他的脸上与上。虽然面容尚显稚，可是目光却定，那烛光一直燃到他的底。

        那人尖叫一声，拼了命地往后躲，却被后的士兵死死住。

        又一个人被他推到桌上，也是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小……小殿。”

        宋皎把牵着大黄狗的绳在手上绕了两圈，朝他扬了扬巴：“嗯，你说。”

        宋皎淡淡：“反正我是无法无天的小殿嘛，不瞒你们说，其实我这只系统，从小就是吃生长大的，刺啦一……”

        “大声！”

        “说今年科举不公，小殿偏袒师兄。我还说，江凭江榜是庆国奸细。”

        来来回回，宋皎就这样一个一个地审问，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全场屏息凝神，鸦雀无声，只听得见宋皎问话和奸细答话的声音。

        宋皎把他也推去，范开又换了一个丢上去。

        “我说小殿徇私枉法，把章探花给杀了！我该死，我该死！”

        “散布谣言！”

        “你散布了什么谣言？”

        “两……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