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爷爷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都这么晚了，两位殿肯定以为陛睡了，就没过来。”

        我想亲亲。我也是。

        “去驿馆把庆国使臣接过来。”谢沉，“你放心，午就回来。”

        --

        这简直是宋皎对付谢沉的、最有效的一句话。

        “爷爷的老师，公仪修老先生，就是庆国的使臣。”

        “正好九十岁。”

        “真是的，回来了也不过来一趟。”

        第二天一早，谢沉照军营的作息，准时起了床，洗漱穿衣，然后把宋皎也喊起来。

        “庆国派一个九十岁的老人家，大雪天，使齐国？”宋皎简直无法想象这件事，庆国这也太不厚了，哪有把九十岁的人推来的？

        谢老当家站起，走到窗旁边，推开窗扇朝外面望了一，笑了一：“不错，这才像是个家。”

        我想蹭蹭。我也是。

        宋皎在太学门前了，抱着两本书，抬看他：“你等一要去哪里？”

        我很想你。我也是。

        “卯卯，来啦？”

        “起来上课。”

        宋皎迷迷瞪瞪的，谢沉把他从被窝里拽来，放在椅上，给他洗脸，差把他脸给搓来一层，然后宋皎就彻底清醒过来了。

        谢沉翻上：“我就说不会让你迟到。”

        宋皎打起神，认认真真地上了半天的课，中午要吃饭时，爷爷派人来找他了。

        皇帝寝，谢老当家也准备要睡了，范开推门来，说了一句：“陛，小东正殿亮着灯呢。”

        宋皎牵着缰绳，轻轻地喊了一声“驾”，两个人就了。

他一句：“我也是。”

        两个人吃了早饭，谢沉就把宋皎提溜上，送他去太学。

        *

        “啊？”宋皎惊，“爷爷的老师，那他今年多大了？”

        宋皎觉得奇怪，走太学正门，上了车，爷爷就在车里等他。

        “嗯。”对上自家爷爷，宋皎没由来地有些心虚，毕竟他昨晚才见了谢沉，早恋不对，虽然爷爷早已经发现了。他顿了顿，“爷爷有什么事吗？”

        “沉哥回来了？”

        宋皎正：“爷爷，你想让我什么？我们把太老师留来，怎么样？”

        宋皎一愣，连忙：“爷爷你说。”

        “是，和卯卯殿一起回来了。”

        宋皎：“那好吧，那你早回来。”

        *

        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了，谢沉骑在上，看见宋皎的影消失在太学里，才骑着离开。

        “今天午，庆国使臣来凤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