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有时候劝他不要那么劳，他又不肯听，仍旧忙得不亦乐乎。

        他……

        “别说这么说没用的，快去换衣裳。”

        “我们成亲。”宋皎的额贴着他的额，“卯卯和沉哥成亲。”

        宋皎忽然想起来了，是那一块，十五岁的时候，谢沉在凤翔城跟他表白，也有这样一块红布，本来是用来牵他的，被谢沉盖在他的上了。

        “爷爷，这不是蟒袍！这是……”

        宋皎两只手扶着栏杆，迎面来的风动他的发与衣袖，谢沉背靠着栏杆，透过宋皎的睛看烟火。

        太孙殿和小丞相要成亲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齐国。

        宋皎总觉得这块布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刻，谢沉就把红布提起来，低了低，自己钻来了。

        --

        当时也是这样的场景，外面也在放烟火，这块红布仿佛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多年以后，它效用不减。

        *

        消息传到西北一个小寺庙里，寺庙里的老师父和一个中年和尚，还有一个年轻的跛脚和尚，在庙里念了三天的经。

        等宋皎换好衣裳来，看见谢沉，他才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齐国上又能过节，放假休息――太孙大婚能放足足五天的假，他们兴得要飞起来。

        谢沉看着他，慢慢直起，轻轻地喊了一声：“卯卯。”

        他试图提疑问：“爷爷……”

        很快就开了，谢沉和宋皎的婚期近了。

        是龙袍！

        *

        一直到大典前三天，谢老当家才让他们两个来试衣服。

        谢沉刚要开，就被宋皎碰了一嘴角。宋皎把他的话堵回去了。

        谢老当家开始亲自持他们两个人的婚事，小到婚服的样式，大到当天的程，他都要一一把关。

        “噢。”

        还没换上，宋皎就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谢沉举起手，看看衣袖上的花纹，果真如此。

宋皎被谢沉拉着，两个人登上一没人的望楼，在这里看烟火也一样。

        “啊，爷爷知啊。”谢老当家坐在位上，神平静，“忘了跟你俩说了，大婚的时候，沉哥顺便登基皇帝。”

        什么事都安排好了，但谢老当家一直没让他们两个试婚服，不知是怎样的衣裳，也要捂着不让人穿。

        宋皎从远收回目光，转看他。谢沉从衣袖里拿一块保存完整的红布，盖在他的上。

        得益于谢老当家这些年来的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这件事由他提来，没有人敢有异议，就算有，也很快就被他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