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你的心上就会好起来了。”

        当着四个警察同志的面儿，萧漳说起甜言蜜语来依旧毫不糊，盛明玉没想到他这次的脸竟然这么厚，被他一说，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得，正常人就算是见到警察会觉到害怕，但是也不会害怕到像是张萌萌这样直接坐倒在地上的，她这个样摆明了告诉大家她有问题的。

        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张萌萌，但是盛明玉却并不觉得这件事幕后真正的主使者是张萌萌，她也许只是被人诬陷的，又或者只是一杆枪，而她的幕后之人，或许是王琼兮，又或者是另一个隐藏更深的人。

        警察带走了张萌萌，盛明玉和萧漳也跟着一起去了警察局，他们两个是报案人，张萌萌是嫌疑人，两人自然是可以观看张萌萌的审讯。

        就在盛明玉猜测着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的时候，张萌萌已经赶到了公司里来。

        鉴证科那边儿的指纹比对结果很快也来了，针孔摄像上的指纹确实是张萌萌的，而她的银行卡交易显示，三个月前，她确实收到了一笔二十万的转账。

        等到一杯糖分过量的咖啡喝完了之后，盛明玉的心慢慢平缓了来，此时的她终于可以理智地思考这件事了。

        “油嘴。”

        别看张萌萌的是秘书这活计，其实她也是正经的理科大学毕业的，串联电路装个摄像而已，对她来说并不困难。

        所有的证据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似乎已经不需要继续审查去了。

        盛明玉嘴上嗔怪了一声，不过因为萧漳的打岔，原本心不好的盛明玉此时的心倒是比之前好了许多。

        对于装针孔摄像的事张萌萌供认不讳，并且直接交代她是收了王琼兮的钱才会这么的。

        盛明玉先前还在想着或许张萌萌有什么苦衷，看到这一幕后，她那些想法便全都烟消云散了。

        事到了现在这一步之后，所有的一切似乎全都明朗了起来，张萌萌收了王琼兮的钱，在盛明玉的办公室里装了针孔摄像，然后将摄像传来的照片之类的东西全都给王琼兮。

        然而当她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看到里面坐着的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时，张萌萌的脑嗡的一声响，双不由得一，整个人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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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过是个无关紧要之人罢了，为了这么一个人生气听不划算的。

        “王琼兮是在三个月前找上我的，她给了我二十万，让我在盛总的办公室里面装针孔摄像的，正好那段时间盛总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坏了，我就趁机装了两个针孔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