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还是不问？

        “不错，很好，就是这样……”

        左思觉得这个可能是非常大的，如果知柯尔妄想症的容，是不是就能尽快治疗好他了？

        “是的，就是这个样。”

        挥动棒球棍练习的柯尔勾起了麦克的回忆，看到他不标准的动作，让麦克的记忆复苏了。

        她决定去询问柯尔，他能看见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左思在沙发上面坐了来，看着在那里努力练习的柯尔。

        “麦克，这样吗？”

        --

        这话一说，别说是柯尔了，就连左思自己都愣了一，不过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知这应该是麦克的意识在作祟。

地上，看着柯尔的动作,  她在打量着这个孩，认真的，仔细的打量着他。

        毫无疑问的,  这是左思所见过的孩里面，心思最重的一个，左思总是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他脸上的忧郁之很，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笑过。

        “双脚叉开，腰用力……柯尔，是腰用力，不是……”

        决定以后，左思便立刻去实施，她走到正在联系的柯尔边，看着他挥动棒球棍的动作，鬼使神差一般，左思说了完全风不相及的一句话。

        一边看着他的动作，左思一边夸赞着，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回过神来，觉自己现在的事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

        麦克曾经也是一个棒球选手，如果不是后来因为受伤的缘故，他怕是会走上职业棒球手的路，而不是成为一个解决儿童心理问题的医生。

        柯尔病例上面的容在左思的脑海之中回放着。

        他能看见什么？

        这个问题很难抉择以左思有限的智力，实在是想不来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是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她终于了选择。

        “你这样的动作是不对的。”

        病历上写着，柯尔是一个很严重的妄想症患者，可是他妄想的容是什么，那些资料的上面写的却是糊糊的。

        既然是麦克的，那自然是要以他的意识为主的，左思很跟随着的本能，去教柯尔挥动棒球棍的动作。

        柯尔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小男孩，左思教了他两遍之后，他便掌握了要领，挥舞起棒球棍的时候，已经是有模有样了。

        左思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看着在那里不断着联系的柯尔，脸上的神有些犹豫。

        不知怎么的，左思突然想起来那天在公园里面发生的事，她记得那个时候，柯尔似乎对凯丽说，他能看见他们。

        他说的，他所看见的那些东西，会不会就是他妄想症所看到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