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到底要把你cos成谁比较好，你的脸太小了。”

        “叫了。”

        “换个姿势。”沉浸于拍摄的佐藤完全没注意希亚一瞬间黑了的脸，指挥，“摘了翅膀，拿上权杖。”

        首先被夺去视目光的是地上的一大滩血。

        什么飞不起来就cos一个刚刚落地的天使！

        希亚：“……”艺术生会画画怪我喽？你偷看我的画还怪我喽？脸小怪我喽？

        佐藤叹了气，“希亚，尊师重啊！你……”

        一声尖叫，打断了佐藤的调侃，也打断了希亚的怒视。

        佐藤护着希亚，到了最前面。

        “为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用这张照片和自己的画比较，希亚绝对不答应佐藤的馊主意！特么的，笑得脸肌完全僵，这要打多少玻酸才能好！

        “报警？”

        不说照片后期效果，只看现在有多少人拿着手机拍，就知这效果多好了。

        “有人叫救护车了吗？”

        什么温柔和善微笑天使！

        关键是，佐藤枫那块老腊还把她拉到外面拍照！

        佐藤机警地向后一仰，权杖着他的鼻尖，挥了过去。

        两人对视一，一同跑向尖叫传的地――行政大楼。

        死者从10层的楼上，以伏地的姿势趴在地上，四肢扭曲，棕卷发上湿漉漉的血混杂着白不明，让人反胃。

        “啊――”

        希亚：“呵呵。”信不信我戳死你！

        佐藤为自己的手艺自豪。

        “佐藤枫，你够了没！”

        拜那声尖叫所赐，等两人到的时候，这里已经聚满了围观人群。

        希亚蹲，用指和中指探了探他的脖颈。

        希亚微笑着，听话地拿掉翅膀，微笑着，接过那柄金光闪闪的权杖，然后――毫无预警地，一棍挥了上去。

        佐藤不愧是能当老师的人，把一张典型的江南女温婉脸化成了西欧立深邃脸，上泛着光泽的金发，用鸟拼成的真翅膀，赤脚踩在草地的希亚真成了天使。

        “没用了。”希亚起，不绪的一一扫过这群或是看戏，或是惊恐的人，“报警吧。”

        --

        受到希亚的怨念，佐藤摸摸脑袋，安抚：“没事，要相信老师的化妆技术，在我手上，没有长残了的人，只有化不了的人。”

        虽然在看到成品之前，他确实嫌弃希亚的瓜脸。

        佐藤跟在希亚后，小心地牵起她的裙角，不被地上的鲜血沾染，回问了一句：“有人叫救护车了吗？”

        什么不穿鞋的赤脚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