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  荒谬地他不敢相信。

        “当然记得！”

        不等“柏三岁”回答，希亚歪着，异常平静地问他,  “杀人的罪业，你觉得用什么才能抵偿？”

        “不是！你听我说！”

        柏建同急得满脸通红，从袋里掏手机，翻相册，“那天晚上被打断没有尽兴，回去后我约了个小明星，给她转过钱，还拍过照片，你看啊！”

        “卫绿阳？”希亚顿了顿，怀疑地看他，摆明了不信，“这里没有摄像，卫绿阳又死了，死无对证。你往死人上推，欺负她不会说话？”

        柏建同声打断希亚,  胡乱地挥着手，像是赶什么脏东西，崩溃地大喊：“人不是我杀的！”

        希亚戳破柏建同的自欺欺人,  “先不说双胞胎之间特殊的心灵应，你以为为半,  她们俩看似不好,  妹妹嫉妒,  远离诶,  两人就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了吗？推荐你几个非常好用的功能，‘偷偷关注’‘特别关注’‘不让她看我的朋友圈’。”

        筱婕嫌弃得要死，忍住曝光的冲动，从警察那拿了塑胶手套套上才接过他的手机查看照片是不是有作假的可能，顺带查了他的账资金往来。

        如果，如果他不说事实的话,  走校门的那一刻，媒会不会蜂拥而至，把他推上条，条的名字就叫“柏渣男一脚踏两船，船翻人死是何故？”

        “那两妹早知了。”

        “那天晚上，我和卫绿阳在这里/，到一半卫绿光来了。她突然来，我们都很惊讶，她们俩妹是吵了一架，可我中途就走了啊！”

        “柏三岁，你不会以为‘人在,  天在看’这句话只是骗三岁小孩的吧？”

        --

        “不是这样的！”

        见柏建同的脸更白一层，希亚才：“8天前的晚上你和卫绿阳在这棵桂花树野战，正好被卫绿光看到。你们发生了争吵，所以你一狠心……”

        “我没有！我没有杀她！”

        他不要变成人人喊打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他要的是左拥右抱富裕闪耀的生活，“不是我！杀人的是卫绿阳，关我什么事！”

        柏建同急得差咬了，这时候，他早顾不上现在求助的人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还刚刚被他骂过的人。他记得的只有：这人是FBI，一定有办法清事真相救他！

        柏建同只觉得周围的人都在鄙视他,  骂他“杀人犯”，还有谁自以为小声地啐了一，“贱人！渣男！该死！”

        “那天晚上，你还记得是几号？”

        相册里全是白花花的照片，不同女主角，不同姿势，不同位，不同场景。

        一想到那个结果，柏建同睛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