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梦幻，今日方知我为我。”

        恶念化满是不屑，“别给我装什么德圣人。我且问你，兽之劫时，你在最后时刻才击杀兽神，可有真正拯救过百姓？鬼王率领教再次血洗中原时，你又在哪里？你可有曾真正将大晋百姓放在心上？”

        秦墨不是圣人，甚至都不是完人。

        秦墨面惨淡。

化很是得意，“这还不止。在诛仙次大陆，你借着鬼王宗起势，又在教冥渊获得大机缘，最后更是被奉为教教主，风光无限。

        “过分了吧？”秦墨面阴沉。

        “这是大恶！”

        “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恶念化中闪过一丝戏谑，“你一生所作之恶，虽然没有杀人放火那么明显，却毒害更深，祸害的人也更多。”

        “你不孝敬父母，侍奉双亲，父母逝世时都不在场，枉为人。”

        “呸！！！”

        不知不觉，随着《洪荒》程，或许，秦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被经验值主导、侵蚀，变得越来越没有人味，唯经验值至上。

        恶念化见了，心中更喜，整个虚空都弥漫着无穷无尽的气、怨气、怒气、戾气，化作滔滔能量，涌恶念化。

        “我之大，也必将是那毁灭大，不因外所惑，不为权势、财富、所动。凡助我途者，必死！”

        “你不善待兽，从夔、饕餮、烛龙、黑玄蛇，再到黑龙敖缺、白龙敖甲，无不场惨烈，都被你无抛弃。此为不仁。”

        “嘿嘿.....”

        也回不了。

        恶念化骂的是酣畅淋漓，“你不仅恶无数，还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本就不为人。”

        就连恶念化手中的赤焰仙剑，燃烧的都是熊熊黑焰。

        行事也越来越功利。

        低沉思的秦墨，突然抬，第一次正视恶念化，沉声说：“你以为，这样就能动摇我的心吗？”

        秦墨气势每被他打压一分，心智每被他动摇一分，恶念化的实力就增长一分，隐隐已突破至地仙之境。

        “结果呢？包括鬼王在，教上一代门主、长老们，几乎全都死在你手中，搞得教元气大伤，人才凋零。这事，是你的吧？”

        秦墨呆立当场，恶念化的每一句拷问，似乎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击打在他灵魂深，让他开始怀疑自我。

        “原来，我这么不堪的吗？”秦墨有怀疑人生。

        秦墨似乎彻悟，一凛然气势猛地从上爆发开来，冲天而起，转瞬就冲破了虚空中的所有阴霾。

        虽不至于心念崩塌，但也是五味杂陈。

        秦墨就笑，“除卫，也能算是恶？”

        对在诛仙次大陆的所作所为，秦墨是一都不后悔的，“教因我而浴火重生，诛仙次大陆因我而结束正之争，难也能算是恶？”

        秦墨已经不愿意再浪费去辩驳什么，“或许我功利，我冷酷，我自杀，也或许我间接伤害了很多人。但，那又如何？”

        他竟无从辩驳，因为恶念化说的全都是事实。

        “该死！”

        “怎么？难我说的不是事实？”恶念化目光灼灼。

        就连黑仙剑升腾而起的碎星剑意都充斥着凛然杀意，跟原本的剑真意已经是南辕北辙，杀伤力却更。

        “过分？”恶念化似乎听到什么好笑之事，“在蓝星，你明着站位天枢，抗衡万仙盟，实际却是将华夏修士推向对立，为的，无非也就是分享华夏气运而已。看似忠良，实则奸诈。”

        他过去或许过很多欠妥当之事，但绝没兴趣去翻旧账，修仙者的路只能是一往无前，无法回。

        “许、李冰云、赵留云、魏天理等人都曾追随过你，帮助过你，最终却被你弃之如敝履。此为不义。”

        当真是焰滔天。

        恶念化：“？？？？”

        秦墨竟已立心大誓。

        这也将是秦墨一生修的座右铭，如果不能履行誓言，心必定会崩溃，再也无缘什么长生之。

        “我本就不是什么救世主。”秦墨目光闪动。

        “你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还作恶多端，有什么脸面修？还追求个什么长生？换是我，早就一撞死了。”恶念化杀人诛心。

        恶念化面难看，御剑，飞而上。

        “或许吧！”

        恶念化似乎词汇量很有限，“在战国次大陆，你明着是要一统天，结束战国乱局，本质却只是为了获取那一经验值。刚一登基称帝，就丢大越王朝不不问，以至于大越王朝陷长达十年的动乱，百姓死伤无数，离失所。就凭你这样的德行，又怎么得上始皇帝之尊？还妄想窃取人皇之位？虚伪，虚伪至极！”

        “虚伪！”

        不知何时，

        秦墨信心却是越来越足，心境也从方才的混沌之中挣脱了来，变得越来越澄澈，“我自问，但凡行事，都守本心。”

        不知不觉，